“走!”
達里爾忽然開口。
“啊?”
諾埃爾一時間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
而達里爾已準備拉開空間裂縫,然后退走。
現在的人類不知道血祖的威脅有多大,她可是非常了解。要是讓血祖蘇醒,其為世界帶來的威脅,與深淵相當。從某種角度上來講,甚至比深淵還要棘手。
因此。
現在根本不是消滅血族的時候,是要召集整個西方各國的首腦,先揪出血祖的藏身地。
不然的話,打亂將至!
但……她的空間法則,在這個時候卻出現了意外。
就像是忽然失靈,無論橫著還是豎著,都無法拉開空間裂縫。
諾埃爾隱隱感覺到了不對,一邊戒備,一邊謹慎地問道:“怎么回事?”
達里爾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面前的鄧洛普公爵,想問什么,但礙于面子又不想開口。
鄧洛普倒是體貼,主動說道:“世間不管任何法術,都不是沒有破綻,哪怕法則也是一樣。你可撕裂空間,那我就封閉空間,這樣一來,你們與籠子里的鳥又有何不同?”
諾埃爾奇怪地道:“對方也會空間法則?不是說……”
達里爾打斷道:“我從來沒有說過這世間就我一人懂得空間法則,不過,他也未必真懂。小胖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為我爭取三分鐘,不然咱們都得死在這里。”
諾埃爾在西方男人的比例中,個頭偏矮,身材略胖。
于是,這位“真神”就為他取了一個親切的綽號。
諾埃爾暗暗無語,他一個年過半百的人,竟然被人叫作……小胖子。
但想想達里爾的真實年齡,似乎也沒什么不妥。
雖然不明白達里爾為何信誓旦旦地前來,又沒有任何征兆地逃走,但他并非一個太具好奇心之人,當即念動咒語,釋放魔法。
一道道冰棱在空中形成,并密密麻麻地朝前方的鄧洛普公爵席卷而去。
后者身影一晃,竟直接越過密集的冰棱出現在了諾埃爾的面前,并抬起手,朝著他的心臟抓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達里爾抓著諾埃爾的肩膀,將他拉后幾步。
接著一腳踢去。
這一腳之上蘊含了法則之力,讓鄧洛普公爵不得不暫避鋒芒。
“小胖子,他可一點都不好對付,直接用出你壓箱底的本事,必須為我爭取三分鐘!”說完,又一腳把諾埃爾踢了上去。
就算對方是鄧洛普公爵,但你堂堂一個紅衣主教,若是連三分鐘也堅持不了,那么就也太廢物了。
達里爾的手腳其實在顫抖。
因為她在害怕。
鄧洛普公爵封閉附近的空間,足以說明其并非等閑之輩。
而要是血祖蘇醒,那么鄧洛普公爵最多也就是一個弟弟。
這世間……
只怕沒人能夠對抗血祖。
為此。
必須要在其沒有蘇醒之前,將其徹底殺死。
這不是一個人,一個國家能夠辦到的,所以必須要整個西方,乃至整個世界形成聯盟才可以。
達里爾深呼吸了一口,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
隨后從她的每一個指尖竟然都出現了一圈圈極其復雜深奧的魔法陣,看起來絕對的震撼人心。
而諾埃爾那邊,的確也不再藏私,直接動用了自己的殺手锏。
“刺啦——”
有驚雷砸落,隨后凝聚成一只紫色的麋鹿。
在它的鹿角之間,竟有電流在不斷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