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們每個人都消耗巨大,但身為頂尖強者,怎么可能會忽略周圍多出了一個人!
可對方到底是何時來的呢?
“是你?”
盧仙面露驚訝,因為他幾天前,就在無盡地獄的入口處,剛與此人見過面。
當時……
對方是被他一手抓過去的,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他明明記得,這個年輕人那時還是宗師境界,可現在,竟然有點看不透了。
“沒想到盧仙大人還記得我這個小人物。”
屋頂上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王雄!
“新生谷的四大護法是你所殺?”問這句話的時候,盧仙心里并不相信,因為王雄在他眼中簡直就如螻蟻,螻蟻怎么能殺死雄鷹!
王雄嘆了口氣,說道:“他們太弱了,還是說,新生谷本就如此?而你盧仙同樣也是一介弱者。”
盧仙冷聲道:“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王雄斜眼看了一下,道:“跟狗。”
“哈哈……”
另外五人全部放聲大笑。
供養閣的閣主捂著肚子,笑道:“小兄弟,你這個比喻簡直太形象了。”
“你……找死。”
盧仙冷冷地看向王雄,卻按耐著沒有出手。
對方竟然能殺死新生谷的四大護法,足以說明不是凡人,他現在正與五大掌門為敵,不宜再交新敵。
酆都城的城主面露喜色,說道:“小兄弟,只要你助我等殺死盧仙,剛才所言,全部作數,如何?”
王雄搖頭道:“少了。”
酆都城的城主又道:“那將新生谷再送給小兄弟。”
王雄再次搖頭,并坐起身,指了指盧仙,又指了指另外五人,說道:“我要,你們所有人的命。”
這句話一出,五人呆愣當場。
合著,這不是援兵,而是來殺他們的!
酆都城的城主保持著冷靜,問道:“你為何要這么做?對你而言,又有什么好處?”
王雄伸出兩根手指,“好處有二。一,我可成為陰間之主,唯一的。二,為我師父報仇。”
酆都城的城主又問:“你師父是誰?我可不記得,什么時候曾聯手殺過一位強者。”
在他看來,能教出王雄的人必然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修士。
畢竟只有強者才能教出強者。
小門派受功法限制,不可能出現強者。
盡管不是絕對,但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有什么大機遇。
王雄搖頭道:“我師父不是什么強者,在你們眼中,他不過是一個螻蟻,所以即便是踩死,也不會有人放在心上。你們不當回事,但是,我不能。”
他凌厲的目光與幾人對視,毫不退縮,“曾有一次,你們七大勢力的掌門一起出行,途徑一個小門派,因老人怠慢了片刻,抬手將其覆滅。那位老人,就是我的師父。”
六人沉思許久,無一人想起來。
因為他們抬手覆滅的小門派實在太多太多,根本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哪一個。
迷魂殿的殿主說道:“既然是往事,我等愿意補償你,如何?”
王雄輕輕搖頭,堅定地道:“血債,只有用血才能償。”
酆都城的城主有些惱怒,“憑你自己,也能殺掉我們?”
王雄哈哈笑道:“以前或許沒有十成勝算,但現在的話,說是十成都少了。”
“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