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蘭英又把他叫過去,連囑咐帶教訓了一頓。
就是讓他不能一聲不吭就離開幾年,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易白秋守了活寡,對一個女人來說,總歸壞了名聲。
應付完二老,柳青本以為終于可以抱著老婆睡覺了,一開門,發現小媧也在床上。
“柳爸爸。”
小媧抱著柳青的胳膊,粘著問東問西,簡直有一堆說不完的話。
柳青打了個哈欠,說道:“小媧,柳爸爸今天累了,你先回去睡覺好不好?明天我再回答你的這些問題。”
小媧不舍得松手,“我害怕柳爸爸再忽然不見了,今天咱們能不能一起睡?”
柳青堅決搖頭,“不行哦,小媧現在是大姑娘了。”
小媧撅了噘嘴,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柳青松了口氣,無奈地道:“以前怎么沒發現這丫頭如此粘人啊。”
易白秋說道:“因為,她怕你不要我了,也不要她了,更不要這個家了。”
柳青哈哈笑道:“小丫頭還挺會多想。”
他輕輕抱住易白秋的腰肢,小聲道:“老婆,咱們趕緊進入正題吧。”
易白秋問道:“林姑娘的事情如何,要緊嗎?”
柳青說道:“既然我回來了,那就不要緊。”
易白秋輕輕靠在柳青的胸膛上,輕聲道:“對你來說,不過是離開了兩個月,但對我來說,這是久別重逢。你必須補償我,這一年都不許再出遠門。”
“好。”柳青痛快地答應下來。
易白秋滿是懷疑地哼了一聲,男人的嘴,果然是什么時候都不能相信!
第二天,柳青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
先是打坐了一會兒,而后又為藥園里的藥草澆了一些靈液。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易白秋雖然一直在精心照管,但終究少了靈液的補充,因此藥草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當澆完靈液后,一株株藥草頓時一個比一個挺拔。
吃過早飯。
柳青把藤、本、京、乃四人叫到了身邊,略有不悅地道:“小媧受傷,你們可有責任?”
四人低下頭,不敢言語。
柳青也懶得跟他們秋后算賬,問道:“燭龍宗在何地,膽敢欺負我的女兒,還真是嫌命長啊!”
藤回道:“回主人,燭龍宗就在中原省境內,距離中州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還挺近。”
柳青眼中泛著冷氣,說道:“傳我命令,集結當地的玄武特衛會,把燭龍宗包圍住,一只蒼蠅都不要放過。另外再通知燭龍宗,就說,盟主不久親臨,讓他們,準備迎接!”
“是!”
藤當即回答。
她知道這恐怕不是迎接,而是迎死!
燭龍宗在黃天宗師盟或許有靠山,但那又如何?再大的靠山,能大的過這位嗎!
這一宗……
要涼了!
燭龍宗位于中天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