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叔,坐。”柳青招了招手。
易金寶坐下,問道:“柳大夫,這兩年你去了哪里,診所可一直都沒開門呢。”
他的飯店與診所斜對門,自然比較清楚。
“出了一趟遠門。”柳青笑著問:“生意還不錯吧?”
易金寶連連點頭,道:“還可以,能糊口了。”
旁邊不少人差點想破口大罵,坐著不動,日進斗金,你說能糊口了?
騙鬼呢!
柳青哈哈笑道:“當初我沒騙你吧?”
易金寶道:“多虧了柳大夫,不然,可真是浪費了這一塊寶地。柳大夫,你吃什么?我讓后廚去做。”
柳青扭頭問:“藤,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藤搖頭道:“主人吃什么,我吃什么。”
柳青抬頭道:“金寶叔看著上幾個菜就行。”
易金寶道:“柳大夫先坐,我去安排。”
飯店不大,原本只有八張桌子,如今又加了八張,頓時顯得有了擁擠。
桌子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小木桌,四個人剛好,但每張桌子都至少坐了六個人,所以顯得飯店內更加擁擠。
旁邊那兩個從上平來的年輕人,左看看,右看看,實在是找不到空位,但總不能蹲在地上吃吧。
他堂堂一個大少爺,何時受過這種苦。
真是黑心老板,只顧收錢!
“你們,去那邊。”藤抬起頭,眼神凌厲。
“姑娘,實在沒空位了,我們先站一會兒。”年輕人賠笑。
“主人坐下時,身前一丈,不能有人站著。還是,你們覺得自己很高大?”藤眼中的殺氣愈發濃郁。
年輕人有些尷尬,坐不下,站也不讓站,這也太難了。
花錢找罪受啊!
這時候柳青開口,“這里不是有空位嗎。”
他指的是自己這一桌。
“可以嗎?”年輕人看到了希望。
“可以。”柳青點頭,“藤,你來這邊坐。”
這是一個標準的四人桌,藤此時坐在他的對面。
藤站起身,但并沒有在柳青身旁的位置坐下,而后靜靜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不打緊的。”
柳青有些頭疼,藤哪里都好,就是有時候太過一根筋。
“我站著就可以。”藤說道。
那個位置是女主人的,她不敢坐,更不能坐。
有些規矩必須要講。
就算柳青不在乎,但她不能不在乎。
這是身為屬下,時時刻刻都需要謹記的。
“這……”
那位年輕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坐。
“沒事,坐吧。”
柳青知道勸不動藤,除非強行命令,也不再多說。
“哎哎哎,你們兩個怎么回事,這里是你們坐的地方嗎?別蹬鼻子上臉。”易金寶從后廚出來,正好看見這兩個年輕人在柳青這一桌子坐下,頓時火冒三丈。
柳青解釋道:“金寶叔,我讓他們坐下的,畢竟都是客人。”
易金寶頓時陰轉晴,“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