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
節氣,大雪。
兇煞朱雀,大溪水。
宜,祈福,嫁娶,納彩。
今日是徐雪沁與房緒杰的訂婚宴。
前者是,掩月宗宗主徐大海的孫女,后者是,準提客棧的少主。
可謂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而且。
兩人都在三十歲之前步入了王境,配得上“天驕”之名。
在外界,對于一般武者而言,有生之年能入王境,已是三生有幸。但在這些大宗眼里,三十歲之前若無法邁入王境,此生注定碌碌而為。
天賦,有時候真能決定后續的一切。
也正是因此,在聽聞呂昱杰沖擊王境失敗后,徐大海當即默認了徐雪沁的退婚要求。
因為。
他要的是強強聯合,而后繼無人的呂家,已沒有這個資格。
相反,現今的準提客棧可是不容小覷。
而房緒杰,無論是武道上的天賦,還是商業上的成就,不要說是同齡人,哪怕比之長輩都毫不遜色。
有這樣一位孫女婿,徐大海的臉上自然有光。
說到底,兩人雖出身不凡,但一個訂婚宴,也本用不著太過興師動眾。不過,因為來歷不明的二十萬精兵,讓徐大海心中忐忑,故而邀請五大宗,以及
如此,即便真有意外發生,他們這邊也是人多勢眾。
掩月宗一開口,得的一次機會。
最終,就有了今日,賓客如云,豪車遍布的場面。
一時間,整個東林省都成了整個武道界的焦點所在。
因為太過倉促,以至于緊趕慢趕,也只備了三百桌,最多可容納二千余人。
而今日的客人,至少有萬人!
為此,很多人送完禮以后,就只能立即離開。
身份不夠,怪不得他人。
換而言之,今日能入席者,身份都必定不一般。
“還真是熱鬧。”
看著周圍人來人往,如同趕集一般,柳青忍不住笑道。
呂貫軒也很奇怪:“一個訂婚宴,之前沒聽說要如此興師動眾啊。”
這么大的排場,說是大婚之日,都不為過。
畢竟那些大佬,誰不是一個忙人。
喬六爺低聲道:“我聽到一個小道消息,不知真假。”
呂貫軒道:“說來聽聽。”
幾人走到一個無人處,喬六爺小聲道:“據說,邊境有變,二十萬白虎邊防會的精兵正在聚集東林省。這個消息我得到的太晚,現在……只怕已經來了。”
呂貫軒道:“邊境有變與今日的訂婚宴又有什么干系?”
喬六爺冷笑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掩月宗顯然是慌了唄,想借助其他宗之力來撐底氣。”
他頓了頓,道:“今日這么多大佬在場,五大宗的人恐怕更是齊聚一堂,即便二十萬精兵真是沖掩月宗來的,也定然難以動手了。”
呂貫軒搖頭道:“我認為不會,事關重大,一旦處理不好,就會演變成一個導火線,從而讓整個中土武道界‘爆炸’,那時武道界必將導致世俗界大亂,五方長老不會如此冒險。”
喬六爺苦笑道:“不管如何,都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情。”
柳青忽然問道:“你們怨恨黃天宗師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