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能坐在這里吃飯!
他頓時明白了什么。
“沒想到是一丘之貉,太可惡了。”寧桓很清楚,剛才八字胡通過挑釁自己,從而再下殺手,里面肯定有掩月宗的參與,或許八字胡手中的一級毒藥就是來自掩月宗!
柳青輕輕一笑,說道:“無需在意。”
寧桓自然知道輕重,這里是人家的底盤,就算他們是柳仙人的徒弟,那也不能太囂張。
敬酒時,徐雪沁無意中看到了呂嚴清平坦的肚子,頓時眉頭一皺,冷聲道:“呂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呂嚴清一怔,她當然知道會被發現,但如今遭到質問,依舊有些慌亂。
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底氣,回道:“打掉了,你有問題嗎?”
徐雪沁頓時面露憤怒,猙獰地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將來可是姓‘徐’,誰給你的膽子把他打掉!”
呂嚴清哈哈笑道:“我肚子里的孩子,難道我不能做主?我,不是你們掩月宗的生育工具!”
“好,好!”
徐雪沁當即轉身,將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爺爺。
徐大海聽后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他徑直走到柳青等人的桌前,看著呂嚴清平坦的肚子,壓抑著怒氣問道:“我記得曾給你說過,孩子若是沒了,不僅是你,包括整個呂家都要從這個世上消失。我會,說到做到的!”
事到如今,呂嚴清也沒什么好怕的,哈哈笑道:“老畜生,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你連畜生都不如!”
“姐。”
呂鎮川急忙起身,擋在前面,怒聲道:“我呂家就亡,也不會再讓你碰我姐一下!”
“真是好骨氣。”徐大海扭頭看向房緒杰,問道:“緒杰,你不介意訂婚宴上見血吧?”
“自然不介意,或許那樣會更喜慶。”房緒杰早就聽聞過徐大海的風流事,如今見到貌美如花的呂嚴清,真是覺得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他好歹還是一坨新鮮的牛糞,而徐大海完全就是一坨又老又臭的牛糞。
這些隱世家族還真是……骯臟。
其實,他之所以娶徐雪沁,也完全不是因為后者的長相,更不是為了后者所謂天賦。
而是為了掩月宗這個龐然大物。
作為千年古家,掩月宗的底蘊確實比準提客棧強了太多。
在武道界中,準提客棧更像是一群散兵游勇組成的雜牌軍,所以急需掩月宗這樣底蘊深厚的大宗進行合作,從而鞏固自己的地位。
“那就好!”
徐大海的眸子逐漸冷了下來。
他雖不是什么善類,但先前看在自己骨肉的份上,即便呂家真有什么過錯,也不是不可以網開一面。
而如今,他必須讓呂家付出代價,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徐大海!”這時柳青忽然開口,叫了一聲。
徐大海一怔,已經很久沒有人敢直接叫直接的名字了,久到……他自己都感覺有些陌生。
“小子,你是誰,膽敢直呼宗主名諱。”旁邊有人喝道。
聽到有人敢指著自己大師兄的鼻子說話,寧桓自然不肯,冷哼道:“你他娘的又算什么東西,怎么,徐大海這個名字我大師兄還叫不得?”
徐大海瞇了迷眸子,他自然知道寧桓的來歷,但對于后者是否究竟是柳仙人之徒的事情,倒不敢確定。
但,寧桓若真是柳仙人之徒,他口中的大師兄自然同樣也是柳仙人的徒弟。
徐大海雖在心里不把黃天宗師盟放在眼中,但現在還不敢直接得罪。
更何況,白虎邊防會的二十萬精兵,就在東林省之內!
事情似乎有些復雜了……
他沒想到呂貫軒竟然還能結識這樣一位大人物。
柳青說道:“呂嚴清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打掉的,你,可有問題?”
徐大海沉默了片刻,冷聲道:“不管你是誰,但掩月宗的家事,即便是黃天宗師盟都管不得,更不要說你。來人,把所有呂家人抓起來。”
今日當著眾多賓客的面,他自然不能丟了掩月宗的臉面。
否則還如何服眾,日后還如何成為百宗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