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問道:“咱們該到西海省了吧?”
藤點頭,“前面就是。”
除了那塊玉佩之外,柳青在易白秋體內也種下了一個禁制。一來為了保護,二來可以知曉后者的位置。
無論天涯海角,當后者需要他的時候,只需一個念頭,他都可以感知到。
兩人追尋著易白秋的軌跡,從東林一直來到了西海。
西海,當然沒有海。
但有一個中土國最大的湖。
不要說一眼,即便是九眼難以望到盡頭,古人將其稱之為“海”。
阿雕在青海省停頓了兩天,為了準備日常所用的物資。
他也算是一個“宅男”,有時一個月下山一次,有時幾年下山一次。
以他的境界,早已達到了辟谷,一年吃一頓飯就已足夠。
完全不用擔心。
這次準備的東西比較多,也完全是因為來了三個“客人”。
他有一個錦囊。
別看只有巴掌大小,但足夠裝下數月的物質。這個東西是他在很多年前,無意中撿到的,一直用到現在都還沒有破。
倒是很良心。
準備妥當后,阿雕帶著易白秋繼續趕路。
目標是中土第一神山,萬山之祖的昆侖虛!
世人都說,山上住著神仙。
而他知道,山上神仙沒有,倒是有許多棺材。
而他,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守棺。
易白秋終究不是武者,體內雖然也有一些文氣,但只是為了施針,所以并不強,完全無法用來抵御昆侖虛的嚴寒。
阿雕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要的是活人,而非死人,正準備施以援手時,從易白秋的體內忽然亮起一股淡淡的青芒。
易白秋霎時間感覺暖洋洋的,再無寒冷。
這是柳青所留下的那個禁制起了作用。
只要出現對易白秋具有威脅的事物,就會啟動,并且還會隨著危險的程度而增強。
極限是,柳青所無法承受。
因為這個禁制跟他是本命相連。
如果易白秋死了,他也會死。
這種禁制在修仙界對于一個大能來說,是絕對的禁忌。即便是面對自己的至親之人,都不會施加。
因為一旦用了,那就多了一個最大的致命弱點。
柳青沒有想那些。
因為他只知道,易白秋是自己的一切。
后者若是死了,他愿意陪葬。
“還有禁制?”阿雕有些驚訝。
因為他先前探查過易白秋的身體,一無所獲,但沒想到,在遇到難以承受的寒冷后,竟然自動激活。
能躲過他感知的東西,恐怕不簡單。
阿雕伸出手,準備一探究竟。
“你要干什么?”易白秋忽然捂胸退后。
阿雕頓了頓,收回手,問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易白秋不悅地問:“誰?”
阿雕道:“你的丈夫,柳青。”
易白秋不想回答,“他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關系。”
阿雕喃喃道:“遠古滅亡后,他是第一個讓我感到忌憚的人。這種感覺,很窒息。”
易白秋聽后一驚,問道:“遠古?你活了多久?”
阿雕說道:“兩千年?三千年?我忘了。”
以前常人說,時間會讓一個人的記憶模糊,甚至會忘記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親人。
剛開始他不信,但現在,他信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