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正飛抿了抿嘴唇,看向場中,輕笑道:“小生不才,今日已是二十一連勝,敢問,還有人挑戰嗎?”
此時此刻,在眾人眼中,他就是一只兇惡至極的野獸,只要被盯上,無不心底發毛。
那名花枝招展,一抹濃艷紅唇的女人瞥了一眼柳青,冷笑道:“喂,你剛才不是自以為很厲害嗎?可敢上臺挑戰。”
柳青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淡然道:“他太弱,不值得我出手。”
紅唇女頓時不屑地哼了一聲,譏諷道:“慫了就是慫了,還敢在此大言不慚!”
其余人皆是冷笑連連。
只有楊大江與易白秋知曉,柳青說看不上,那必然是真的看不上。
“我來!”
就在這時,單未平長身而起,并一躍至臺上。
別人懼怕滑正飛,他身為單家少主,身為生來不凡之人,還不曾懼怕過誰!
見到滑正飛上臺,武道場頓時再度沸騰起來。
今日在場的眾人當中,恐怕也就只有這位一出生就被冠以“龍子龍孫”的人才能與之一戰。
而且。
單未平也是王境強者。
若同為一境,那么看的就是天賦。
生來就有祥瑞的單未平,論天賦,自然不輸給任何人。
登上臺,單未平并沒有直接看向自己的對手滑正飛,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柳青的身上,語氣挑釁地問:“我若是贏了,你可敢登臺?”
柳青清清淡淡地道:“你若是贏了,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力量。”
“哈哈哈……”
單未平聞言放聲大笑,其他人也都跟著大笑。
“真正的力量就在我的手中,你拿什么讓我見識!”他高聲道:“取我劍來。”
一名男子當即雙手捧劍,走向臺去。
劍如人,高貴而華麗。
那劍鞘,是用價值不菲的上等海南黃花梨所精心打造而成,鞘口鑲嵌有一顆耀眼的紅寶石,此乃點睛之筆,為劍鞘增添了一抹凡人勿進的華貴。
劍鞘已是如此,那劍呢?
劍出鞘一寸,一朵美輪美奐的黃色梨花漸隱漸現。
單未平微笑著開口:“想必已有人認了出來,此劍,名曰‘梨花帶雪’,乃是中土時期一位鑄劍大師的成名之作。一劍出,既是梨花,也是血花!”
場中一陣驚嘆之聲。
這的確是一把名劍!
能得如此佩劍,也只有單未平這種底蘊豐厚,并且天賦過人之輩。
滑正飛只忙著掏耳朵,對于單未平在那里炫耀名劍,絲毫不放在心上。
“公子哥,你當真不怕死?上了臺,可不管你有什么身份背景,只有贏的人才有資格活著走下去。而你,會死在臺上!”他消瘦的面龐,瞇成一條線的眼眸,說起話時顯得兇狠惡毒。
毫無疑問,這是一條真正兇殘的毒蛇!
“自然,我不會成為下一個陸軒皓。因為,他的天賦與我相比,那根本不叫做是天賦!”單未平身為名譽武道界的天才,有的是底氣與自信。
“兩位若無異議,就開始吧。”即便是見到挑戰者是單未平,鬼羅剎眼中也沒有出現任何情緒波動。
單家如何?
天命不凡又如何?
單未平即便是在外面再身世顯赫,但在進了王宮小店,那就不再有三六丨九等之分,尤其是登上武道臺,所有人的命都是一樣。
沒有貴賤。
只有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