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走火入魔的男子,噗通跪在地上,連連叩首,“多謝大師點醒之恩!”
瑪吉輕輕抬手,“起來吧,我佛慈悲,不會見死不救。”
男子起身,對著外面又是一拜,說道:“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諸位能夠諒解,但凡受傷者,皆可找我進行賠償。”
能來易家村飯店的人,大多都小有實力,家境殷實,再加上也沒缺胳膊少腿,便懶得計較。
但瑪吉一語點醒入魔之人的手法,卻是讓他們感到神乎其技,不可思議!
對于瑪吉的身份,眾說蕓蕓。
柳青對此卻并不奇怪。
一個敢言挑戰他的人,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真不值得讓他有所期待。
“三十二相,已到第八聲如梵王相,但還是差得遠呢。”
柳青沒有進去,笑了笑,轉身回去。
瑪吉一語點醒入魔人的事跡經過短短幾日的發酵,逐漸在中土武道界流傳起來。
剛開始只有幾人前來向其請教,最終皆是一臉震驚地離開。
于是,她的名氣愈發響亮,前來拜訪請教的人,也越來越多。
其中不乏頂尖的王境強者。
這讓再次讓易家村飯店的生意火爆了一把,易金寶是笑的合不攏嘴。
但凡王境強者,哪一個不是底蘊深厚之人。即便是易家村飯店的菜再貴,那些人也吃得起。
轉眼半個多月已經過去。
奇怪的是,達里爾遲遲沒有醒來。
易白秋問:“會不會變成了植物人?”
柳青說道:“有可能。”
易白秋有些傷心,達里爾雖然總是說謊,但不可否認,她是一個可以成為朋友的人。
柳青笑了笑,道:“但她不會。”
易白秋不解,“什么意思?”
柳青笑著道:“她只是被嚇到了,又覺得丟臉,自己不愿醒來。等她什么時候想通了,自己會醒的。”
易白秋看了看,問:“那達里爾小姐現在是醒著還是昏迷?”
柳青說道:“半醒半昏,如同做夢一般。”
他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比較有自信的,根據脈象來看,達里爾的身體已基本沒有大礙,之所以遲遲沒有醒來,還是心理作用。
畢竟一個那么膽小的人,可是真正地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下。
不被嚇到才怪。
這天,易家村飯店來了一群和尚。
皆身披嶄新的紅色袈裟。
足有十多人,威風凜凜。
易金寶急忙迎了上去,笑著問:“幾位大師里面坐。”
他雖不懂得武道,也看不出對方是什么境界,但經過多年的磨礪,對方是什么地位的人,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幾位和尚,一看就來頭不凡。
其中一個他還在電視里見過,就是中州本地的一位大師。
即便是在全國的佛教,那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
然而。
在這十數位和尚中,卻只能站在末尾。
這就足以說明另外幾人的身份!
“老板客氣了,今日,我們幾位就打擾了。”為首的一個老和尚,很是慈眉善目。
飯店內幾個武道界的老人,一看來者,皆是大驚。
“道藏法師!”
“我的天,這位中土佛家的執牛耳者怎么會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