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山頂,天色已黑。
星垂銀河,月光普照。
計蘭蘭問:“我中土國的明月,比之西方如何?”
希金森笑著道:“月亮只有一顆,當然都是一個的。”
計蘭蘭道:“天上的月亮是一樣的,但心中的月亮卻不同。”
她喃喃著又說了句讓人聽不懂的,“我看過很多明月,卻還要屬這一顆最為照人。”
希金森抬頭望去,真沒覺得有何不同。
計蘭蘭道:“你可知曉我為何來此?”
希金森搖頭。
計蘭蘭又道:“你可知曉自己為何能重生于此?”
希金森還是搖頭。
計蘭蘭說道:“前不久那場華麗如流星般的墜落,是我做的。也就是說,你的重生,并非上天的恩賜,而是我的施舍。”
希金森眉頭緊皺,因為這句話在他聽來,很是諷刺。
自己就像是一個乞丐,竟然還需要別人的施舍。
計蘭蘭卻一點也不考慮他的感受,繼續說道:“你現在的這條命是我的,所以,我也有權利支配,你覺得呢?”
希金森道:“我不能認同。即便是我的重生受益于你,但我就是我,誰也不能支配我的生命。”
計蘭蘭哈哈笑了笑,“不,一個弱者是沒有資格這樣說話的。”
她的指尖泛起了一點青芒。
青芒如絲,連接在希金森的心臟為之。
她道:“我若讓你死,你活不過下一秒,信否?”
希金森頓時感覺心臟停止跳動了數秒,如同做夢,但那股死亡的氣息,對他來說卻是再熟悉不過。
這個女人竟然又如此手段!
直到現在,他才算明白自己的處境。
計蘭蘭并非是找他合作,而是,在命令他做事。
是上位者,對下位者。
計蘭蘭輕輕一笑,“現在不習慣沒事,總會習慣的。”
希金森知道現在不是反抗的時候,只能選擇隱忍,問道:“據說那一晚的‘流星雨’蔚為壯觀,再度重生的,應該并非只有寥寥幾個。”
他雖不知當時的具體情況,但根據影像資料可以看到,除了中土國以外,各國之內皆有如流星一般的光點墜落。
當然。
中土國并非一個沒有,只不過很少。
計蘭蘭道:“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垃圾,暫時還用不到。這次來,我給你幾個幫手,只要能殺掉柳仙人,我不僅可以給你自由,還可以給你心中所想。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希金森道:“我對柳仙人有一些了解,一般的幫手恐怕不行。”
計蘭蘭道:“這兩人比起你,只強不弱。”
希金森眉頭一皺,這不是說他是最弱的?
“你既然有如此能力,為何不自己動手?柳仙人雖強,但神通并沒有你廣大吧。”他語氣不善,似乎準備撂挑子不干。
計蘭蘭冷笑一聲,懶得解釋。
有些事情她不屑于說與他人聽,也不能說。
因為那是她一個人的秘密。
計蘭蘭掌中悄然出現了一圈青色的紋路,看起來雖小,卻極其復雜。
他一掌拍在太一南山之上。
隨即,山岳震動。
希金森面露緊張,不明白計蘭蘭在做什么。
一直一言不發的阿雕忽然開口:“小姐,有人前來阻擋。境界,陸地真仙之上。”
陸地真仙之上?
希金森神色一動,那是什么境界。
而計蘭蘭聽后卻沒有任何緊張之色,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殺了。”
得到命令后,阿雕當即轉身。
與此同時,一名中年道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