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得速速下決斷了,一旦燕人張飛親領飛燕騎前來,我軍當真一個都走不掉。”想起那個巨大的黑影,秦將軍不由道。
“將軍,萬萬不能走,被飛燕騎圍上,那才是斷無生路。”
“二位所言具是,我是寧愿在虎牢拼死一戰,也不愿出城。”
秦將軍之言,得到了眾將的認可,可不是嗎?曠野之中面對飛燕,面對萬軍之中取上將頭顱如探囊取物的張飛,找死吧?
更何況,還有一個絕不在張飛之下的葉歡,就是找死的雙倍。
與之相比,在虎牢總算還有個屏障,總比面對飛燕騎強的多。
將領們的議論,張繡一時亦是無言,多年的從屬,他也清楚,麾下說的都是實話。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資格與張飛對抗。
再言,葉歡也不會看著,戰場上,他是不會跟你講人情世故的。
見張繡不語,秦將軍壓了壓手,眾人安靜下來,前者上前一步,鄭重道:“將軍,我等皆會與將軍共存亡……”
說到這里,包括趙章在內,眾人都是一挺胸膛。葉歡說過,西涼士卒的強悍是藏在骨子里的,若不是自己,天下無人可比。
“不過,為曹公效死,到底值不值得?”秦將軍轉折之間,目光始終不離張繡面上,見將軍并未有怒容,方才續道:
“將軍,葉將軍信中也說了,將軍若是……他便可讓我們重歸故里。葉郎定邊,打仗厲害,人品也是杠杠
的,可信。”
說到這里,眾人又是一陣頷首。穿越來漢末,名震天下,葉歡帶來的改變,是多方面的,比如說用語,很多人都會效法。
一諾千金,只要不在戰場上,哪怕是葉郎的死敵,都會深信不疑。
“將軍,一天兩夜,我軍士卒,傷亡四千,兄弟們都是好樣的,面對定邊如此強敵,依舊奮勇拼殺,那可都是將軍舊部!”
秦將軍說著,眼中閃動著水光,慈不掌兵不假,但故鄉子弟,前一刻還在說話,后一刻便天人永隔,那一份悲楚之處……
“濮陽才守了多久?定邊軍還是圍而不打,我軍四千健兒的性命,將軍也算對得起曹公了。”說到激動之處,秦將軍的聲音大了起來。
張繡聞言,不由雙眼一瞪看向秦將軍,后者毫不躲閃,依舊道:
“我不是怕,嗯,就算有點怕,怕葉歡張飛也不丟人。將軍要讓我上,秦某第一個上城頭,與定邊決一死戰,但……”
“將軍還請三思,再戰下去,涼州的子弟,就真的全軍覆沒了。”
張繡的嘴角囁嚅幾下,終究沒有說出話來,一旁幾人為秦將軍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換在從前,擾亂軍心之罪,斬立決。
可秦將軍說的都是事實,我們不是怕,怕葉郎不丟人。但我們依舊可以與之決死,但值不值得?大家的心意其實很明顯。
“哎~”張繡長長的嘆了口氣,搖頭道:“當年曹公待我厚重,虎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