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在追擊中不斷試驗這次短暫領悟得來的成果,其他人也有借此機會推演戰技的,譬如高祿帝尊,譬如萬世帝尊,還有皋法帝尊。
至于其他人,因為戰力和速度的原因,根本沒有這樣的可能,因為沒有機會,一旦祂們推演,施展的對象早就沒有了,不是逃走了,就是被殺了。
追殺半個星球后,秦冕抓了三十幾個獸尊、二十多個獸帝,其他人總共殺了七十幾個獸尊、五十多個獸帝。
差距這就看出來了。
在抓一個躲在星球內的獸尊時,祂突然感受到莫大的威壓傳來,還有一股要窺探戰技的魂力,便馬上冷哼道:“敢挑釁本尊?找死!”
抓出那個獸尊,隨后順著威壓和魂力傳來的方向大喝:“何方鼠輩窺探本尊,過來一戰!”
其實在心中,祂早已知道這只能是雕族那個半仙,雖然知道,卻不妨羞辱它一下。
早已分散追擊的其他人,也感受到了秦冕感受到的感覺,有人無所謂,有人還是有些憂心。
之所以憂心,是因為祂們感覺這威壓、魂力比猿族那個半仙要強很多。
不過,憂心的也沒有多憂,因為已經殺過半仙,更殺過仙,而獸界目前存在的所謂最高境界,也只是一個半仙。
不管心態如何,祂們都集中了,向秦冕靠攏。
如果要說這一行誰最靠譜,只能是秦冕。
祂的大喝,祂們都隱隱約約聽到了。
高祿帝尊大笑,“確實,藏頭露尾的蟊賊,出來一戰!”
萬世帝尊手中劍一揮,前方空間出現一道接近透明的裂縫,“鼠輩,出來一戰!”
王族三位老祖走在一起,看到萬世帝尊這一劍,三老祖輕聲嘆道:“元界的修士,就是不一樣啊。不說勤勉帝尊,萬世帝尊的進步非我等能及。”
二老祖盯著那道裂縫看了很久,然后緩緩說道:“祂這劍道,應該在尊級上走很遠了,就是不知道達到究極。”
然后苦笑著搖搖頭,“起源界確實很悲哀,竟然是傳承中斷,修道如同無源之水。”
三老祖深有同感,“不論是勤勉帝尊,還是高祿帝尊、萬世帝尊、皋法帝尊,祂們一直在進步,不知這進步是否會有盡頭。如果沒有,那就是起源界對境界的劃分有誤。”
六老祖呼出一口長氣,“其實,勤勉帝尊的修煉體系里就隱約提及,起源界的境界劃分有問題。”
二老祖點點頭,“我也看到了。那時的祂還是一個皇級,不知道現在的認知怎樣。”
六老祖應道:“聽說在萬世帝尊所在宗門的講道會上,祂提出不要拘泥幾重,幾重只是形式,極限才是應該追求的……如果可能,我建議回天界后請祂去我族講道一場。”
三老祖立即附和,“這個建議不錯。其實,我們也可以去道天宗,弄一場較大的講道會,順便也可以看一下,道天宗的實力究竟如何。”
二老祖打量祂幾遍,然后問道:“你也懷疑?”
三老祖點頭,“恐怕超出我們的意料。不管是祂,還是道天宗,都不能等閑視之。譬如征戰荒界、獸界,祂選擇的路線不是最偏的,就是星域最多的,憑祂的戰力,不應該選取那樣的區域,或者即使選取,也不會耗費那么長時間……”
六老祖接過話去:“在給道天宗帝者戰斗的機會,并且數量很不少……這次離開家族后,我得到消息,說道天宗的帝者至少有一萬,且絕大多數都在荒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