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在意,笑了一聲,再次系了系浴袍上的腰帶,抬腳上床:“族里忙,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和它玩,多動動總歸對身體有好處。”
薄輕說完直接關了燈。
黑墨水般的寂夜讓蘇離的神經緊繃起來,他裹緊小小的羊毛毯,整個人蜷縮在里面,放淺了呼吸。
室內再次恢復安靜,誰也沒打擾誰,各自進入或深或淺的夢鄉。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周末就到了。
薄輕依舊穿著一件白襯衫,西裝褲,但是今天在打領帶的時候,她特意讓蘇離來做。
青年全程頂著一張番茄臉,修長白皙的手指也許是太久沒用,翻折領帶時有些笨拙,最后勉勉強強打出一個結。
他站在那,渾身透著粉色,琥珀色的眼睛一直躲躲閃閃,想看她又不敢直視。
主人打領帶的樣子太帥了,這是他腦中唯一的想法。
薄輕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過幾天我生日,你想想送我什么禮物。”
她說完輕笑著離開了。
蘇離伸手遮住臉頰,雙眼笑得跟貓一樣,一步三跳的在屋里晃悠起來。
薄輕在下午七點時到的世紀檸檬,聞秋早早就等在門口,見她來了,熟絡的打個招呼:“好久不見。”
她點點頭,掃了眼對方身后的姐妹團走了進去。
“表哥,這是我朋友家開的酒吧,想吃什么隨便點,費用她全包了。”聞秋染了一頭栗色大波浪,深紅色的過膝長裙隨風舞動,行走時裙角翻飛,露出白嫩纖細的小腿。
肩膀處的鏤空設計很是精致,繁復的花紋恰到好處,她端來兩杯被燈光稱成暗紅色的酒液,笑著遞過來一杯:“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我隨便點的羅曼尼康帝,嘗嘗看。”
薄輕說了聲謝,得體的接過,淡淡喝了一口,花香四溢,沁人濃郁,她將拿著酒杯,隨對方進來一間包廂。
房間內有很多人,這是她最直觀的想法。
坐在里面的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也有,只是很少,但穿著皆講究,一看就是世家貴公子。
薄輕在眾人的期待下坐了下來,聞秋優雅的翹著二郎腿,品著葡萄酒道:“怎么樣?表哥有沒有看上的,可都是我的小姐妹。”
她晃了晃高腳杯:“一年不見,你什么時候做起了媒婆的生意?”
女人聳聳肩:“誰叫我追了你這么久,你都沒被我的美色誘惑住,我就想知道表哥會喜歡什么樣的?清純的,嫵媚的,可愛的,端莊的……”
薄輕失笑,狹眸在現場轉了一圈,醉了一片芳心,她說:“我暫時沒這個打算。”
“那真是太可惜了。”聞秋惋惜地說:“珊珊她們為了歡迎你,整整化了一天的妝,請了專業的造型師,服裝師。”
“照你這么說,我得把人都娶回去才不辜負她們的美意了?”她喝了口酒,語氣調侃。
女人跟著笑兩聲,指了指自己,上翹的眉眼間好似多了點東西:“表哥你真的對我一點意思也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