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柳如雁當然明白小神女的意思是想讓楚塵那個壞男人嘗嘗他幻術神通的厲害，小神女做夢都想看著楚塵吃癟，可剛剛那句話說出來，顯然歧義太大了。
“楚塵擁有洞虛之眼，能看清世間虛妄，就算是再強的幻術，在楚塵的面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柳如雁沉聲地分析。
小神女的眼神難掩失望。
想看壞男人吃一次虧，太不容易。
小神女還想要開口的時候，楚塵已經出現在她的眼前了。
小神女立即識相地閉嘴，用翅膀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楚塵疑惑地看了一眼小神女后，目光落在柳如雁的身上。
第一感覺，就是柳如雁的雙眼，給楚塵一種可以直擊靈魂的感覺。
“柳姐姐，你的眼睛，也發生了類似于我的洞虛之眼的質變？”楚塵不禁脫口而出。
柳如雁思索起來。
過了一會，柳如雁搖搖頭，“我也說不上來，反正，這太古尸香花，比我想象中的要神秘。”
“可惜無名哥不在。”楚塵自語了一聲。
無名哥赑屃，一個茍了漫長歲月的老怪物。
楚塵一直覺得，無名哥赑屃是從太古時代就存在的家伙。
此時此刻，如果無名哥在的話，說不定能夠看出柳姐姐的情況。
“雷眼神鷹呢？”宋顏脫口問道，她感覺也明顯感受到了雷眼神鷹的可怕。
“被他跑掉了。”楚塵回答，將剛才的戰斗過程簡單說出，“我想，這只受傷的雷眼神鷹，不會再返回這里了。”
宋顏點點頭，看著楚塵，輕抿紅唇，輕聲問，“楚塵，你老實告訴我，利用分身所承載的魔氣來戰斗，對你會有多大的影響？”
宋顏對于自己的魔氣，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她能夠從入魔狀態蘇醒過來，是楚塵一己之力，替她扛下了魔力。
可宋顏身上的魔氣每時每刻都在衍生，她不能離開楚塵身邊太長的時間，楚塵必須定期要吸收她體內的魔氣，讓宋顏可以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如此日積月累，宋顏自然擔心。
她一直沒有說出來，今天的這場戰斗，楚塵用上了魔氣分身，宋顏終于忍不住了。
“當然會有影響。”楚塵微笑說道，“本來分身體內的魔氣都快要裝不下了，總算是有個老鷹跑出來讓我清理一下庫存魔氣，現在我的分身急需填充新鮮的魔氣呢。”
宋顏白了楚塵一眼。
她知道楚塵不會對她說實話。
可眼下的情況，不論是她，或者是楚塵，都沒有辦法改變現狀。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宋顏看了看秦宿。
曾經的宿王在秦禹大帝準備犧牲自己的時候，站了出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話，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站在楚塵面前，粉身碎骨，無怨無悔。
“這里的動靜太大，說不定會引來萬妖山脈內的一些老怪物，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楚塵轉移了話題，“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風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