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也想得很明白,既然已經阻止不了江流的簫音攻擊,那就讓它發揮不了作用。
顯然,冥神還是害怕像剛才那樣的攻擊,江流會給他再來一次。
這次還好他中招不深,一下就被他給清醒了過來。
如果讓他繼續深陷入幻境,后果不可估量。
江流見狀,頓時笑了起來,本來他還不知道,如何能夠把他權杖里面的神魂,給引誘出來。
卻沒想到,冥神竟然主動把它給送上門來。
不過,江流并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想要麻痹一下冥神。
江流繼續吹奏著洞簫,同時身形朝著無形的精神力光幕靠近。
雖然這簫音已經傳遞不出去,已經影響不到冥神。
但是,卻可以影響到,正在維持著精神力光芒的權杖神魂。
寒神跟寒白,見聽不到江流的簫音傳出,他們就知道江流已經被困。
兩人當即著急起來,趕緊聯手一起向著冥神急攻,想要把江流給解救出來。
冥神的嘴角輕微一笑,隨手擋下兩人的攻擊。
顯然對于這兩人的攻擊,冥神可以輕松應對。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手中的權杖,微微一動,隨后,權杖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敢!”冥神怒喝一聲,看向江流的眼神蘊含著怒火。
只見江流已經把洞簫給收了起來,雙手按在了精神力光幕之上。
原來,剛才江流趁著寒神,寒白進攻冥神之時,偷偷地靠近精神力光幕,然后直接把自己的神識,印在了精神力光幕上面。
而布置精神力光幕的權杖神魂,立刻就被江流探出的神識,一口就給咬下了一個大角。
這樣的變故,立刻讓得權杖神魂抽痛起來,再也維持不住精神力光幕。
精神力光幕隨之碎裂,宛如一陣微風掠過,對眾人都沒造成絲毫傷害。
不過,江流并沒有想要借此,去控制這把權杖里面的神魂。
想也知道,這柄權杖已經都不知道傳承了多久,里面的神魂,并不是那么好控制。
如果他貿然去控制,會有著很大的可能,遭到反噬。
剛才他也只是偷襲,方才能夠瞬間傷到這權杖神魂。
這樣一來,那冥神的招式攻擊威力,將要大打折扣。
此時的冥神已經身形急退,邊退邊跟權杖里面的神魂,進行溝通,想要了解它受傷的程度。
看著在急速退走的冥神,寒神跟寒白,此時方才停了下來,剛才的一連串急攻,也是讓得他們大感吃不消。
連忙掏出藥物,塞進嘴里,補充著體內消耗的元氣。
別看這里只是稀薄黑色元氣區域,對于寒族來說,好像影響并不是很大,但那是戰斗不久的情況之下。
如果寒族在這里戰斗得久了,不但體內元的氣跟不上,就連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都有可能會被黑化。
這還是寒族長期生活在深淵地獄里面,對于侵入體內的黑色元氣,才有了一些抵抗之力。
再加上平時修煉,也多是拿冥族中人來修煉。
對于應付吸入體內的黑色元氣,才有著更強烈的抗性。
但是,現在這里彌漫著的,卻是冥神身上散發出來的黑色元氣。..
他們可不像得江流,可以一邊戰斗,一邊把黑色元氣給完全凈化掉。
再把凈化過的黑色元氣,直接拿來補充體內的元氣空虛。
因此,在這里戰斗久了,冥神就是拖,也能把他們給活活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