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遠離的東陵銳,東陵恒,東陵卿,看到山間密林里,所爆發出來的戰斗氣勢。
這磅礴的氣勢,讓得他們的臉上一片蒼白。
特別是此時還衣衫不整的東陵卿,更是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如果她現在還在床上的話,估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沒有想到大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三人不約而同地感嘆一句。
說完之后,東陵卿突然啊的大叫一聲,連忙身形一躍,躲入了密林深處。
東陵銳和東陵恒看著東陵卿的背影,兩人相視嘿嘿一笑。
這個三妹的丑態,他們都已經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因此看到如此美景,他們的心里,根本毫無波瀾。
江流的這一簫音幻陣,直到把整首曲子吹奏完畢,方才停了下來。
江流的簫音是停下來了,那些正在亂戰之中的閻王殿中人,可是沒有停下來。
因為他們陷入了江流的簫音幻陣之中,根本就還沒有清醒過來。
一個多時辰之后,也不知道是這里的血腥味太濃,還是叫聲太過于慘烈。
這里的周圍異獸,竟然越聚越多。
而且也逐漸地有些人,已經清醒了過來。
這些剛清醒過來的人,還沒來得及逃離,就被異獸給襲擊。
襲擊這些武者的異獸,可不是單一一頭,而是成群結隊。
江流,公孫皓月,兩人飛在高空之上,身上散發出圣境氣息。
那些飛行異獸根本就不敢靠前,只是飛身去襲擊那些閻王殿眾人。
東陵銳,東陵恒兩人則是離得遠遠,根本不敢靠近。
東陵卿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已經不敢露面,估計是怕江流看到她的丑態。
江流看著下面群獸攻擊的場景,絲毫不為所動。
跟這些閻王殿中人所做的事比起來,被異獸這樣攻擊,已經算是便宜他們了。
剛才他只是隨便地探查了一下,就發現這山峰的周圍,都不知道埋了多少的武者尸骨。
此時的他,方才明白,不是兌州的武者實力差。
而是因為,這里有著這么多的閻王殿殘余勢力,在暗中對他們進行迫害。
不過,這些閻王殿的殘余勢力,能夠在此隱匿起來。
應該跟這里的本土勢力,勾結不淺。
但是,他們自身功法的變異也不可小覷。
江流很久之前就已經發現,閻王殿各殿的功法,對于隱匿自身的氣息,控制得不是很好。
現在卻能夠近乎完美地隱匿自身的氣息,那他們的功法,應該已經改變了很多。
而之所以會發現他們,這還是多虧了東陵銳的細心探查。
看了一下,下面的戰斗情況,應該已經差不多了。
江流隨即再次拿起洞簫,向公孫皓月示意了一下。
公孫皓月的身形一動,立刻遠離了江流。
一道故詭異的曲調,從洞簫里吹奏出來,直接朝著下方的異獸和閻王殿中人籠罩下去。
沒有多久,下面還活著的閻王殿中人,眼神逐漸開始迷離起來。
反倒是那些異獸里面,有著好幾頭獸皇,在發出連連咆哮,然后迅速地離開這里。
江流沒有去理會它們,繼續吹奏著攝魂曲。
這時,閻王殿的人群里面,有著四道氣息朝著江流急速靠近。
他們應該是想要來阻止江流,讓江流停止吹奏。
江流根本就不理會他們,繼續淡定地吹奏著攝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