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洛的這一舉動,頓時把寒衣,寒月都給嚇了一跳。
她們沒有想到,江流竟然把寒洛這個戰傀都給控制住了。
特別是寒衣,看著朝著江流下跪的寒洛,心里很是復雜。
畢竟寒洛是看著她從小長大,而且又一直那么照顧她的人。
現在竟然落得如此下場,她的心里總是感覺有點堵。
她也知道,這一切都跟江流沒有關系。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江流把他給拯救了出來。
不再幫寒族的仇人,冥神來對付自己的族人。
寒衣根本就不知道,剛才的寒洛,可是有著徹底清醒過來的機會。
只是,被江流給強行抹滅了。
江流他花費那么大的力氣,甚至不惜耗費自己的本源之元,可是不來拯救這個寒洛的。
而且,如果讓得這個寒洛醒來。
到時候,整個寒族的里面,可就充滿了不穩定變數。
要知道,現在的寒洛可是圣境二階。
之前這個寒洛對自己的態度,江流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最主要的是,江流可不想失去,一個忠心耿耿的圣境二階打手。
因此,為了自己考慮,這個寒洛,以后還是乖乖地做個戰斗傀儡吧!
江流打量了一下寒洛,感應到他身上傷勢開始恢復,“你退去一邊吧!”
“是!”寒洛,身形一閃,離開江流的身邊,去到遠處。
江流這才開始運轉體內的圣天訣,恢復起自己的傷勢來。
這時,寒衣,寒月,方才看到正在調息療傷的江流。
她們連忙身形一躍,來到了江流的身邊。
“相公,你現在感覺如何?”寒衣關切地問道。
寒月也是臉露關切之意看著江流。
“呼!”運行圣天訣一周的江流,吐出了胸中一口濁氣,看著寒衣說道:“我沒事!修養幾天就好。”
江流站起身來,朝著寒月點了點頭,向著寒衣問道:“你們怎么跑這里來了?”
江流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寒族眾人好好的,怎么會在這里出現?而且還跟冥神動起手來。
聞言,寒衣頓時悲從心來,一把抱住江流,哭聲道:“相公,我爹他死了。”
“什么?伯父,他怎么會?”
江流也是感到一陣震驚,上次寒神受那么重的傷,他都沒事,現在怎么就突然死了?
江流抱著寒衣,轉頭看向寒月,希望她能夠解釋一下。
寒月朝著江流點了點頭,表示此事千真萬確。
隨后,寒月簡單地說了一下,寒族逃亡和反擊的過程。
聽完之后,江流也是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也沒有想到,寒神最后竟然是為了對付冥神和寒洛,所以才會在此身亡。
看來,剛才把寒洛給控住,沒讓他清醒過來,也算是幫寒神報了仇。
同時,這也讓得他知道,寒族面對冥族的時候,那種天生的劣勢,是有多么的大。
如果,不是害怕已經突破晉階的寒洛,這個圣境二階戰傀。
寒族等人也不需要離開駐地,最后選擇在此對付冥神。
看來,上次能夠答應自己的請求,舉族出戰。
寒族等人,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先別哭了,我們先回去看看吧!”江流輕聲安慰寒衣道。
江流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離開一段時間,事情就發生了這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