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些瑣事之后,江流扭頭看了看流云上人和慕容殷,正準備開口。
只是,還不等江流說出什么話來,慕容殷就突然朝著江流撲了上來。
這下直接讓得江流猝不及防,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耳朵就被慕容殷一把給捏住,同時慕容殷的另外一只,手也伸向了他的腰間。
“嘶!”雖然自己已經是圣境強者,但是,慕容殷這小手,好像有著魔力似的,一下就讓江流疼得倒吸冷氣。
“看你還敢不敢,讓我在外人面前出丑。”慕容殷憤怒地說道。
看來,剛才江流一時沒有控制住氣息,讓得慕容殷在林赤和秦百煉面前出丑,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看著跟平時端莊賢淑的樣子,完全大相徑庭的慕容殷,江流只得繼續配合著她,連連慘呼。
一旁的流云上人,則是翻了個白眼,像沒看到一樣。
她一看就知道,江流是在裝模作樣,根本就不痛。
一個圣境強者的圣體,就是站著讓宗師境的人攻擊,都破不了防。
何況,就這樣的力度,想要讓江流感到疼痛?那不是笑話嗎?
在江流消失的這幾天里,讓得她同樣擔驚受怕,估計慕容殷也是想要趁此機會,好好地發泄一下心中的情緒。
所以,流云上人才沒有阻止。
顯然,江流也是有意配合。
慕容殷只是打鬧了一會,很快就停了下來。
隨后,她滿是憐惜地摸了摸,剛才她對江流下手的地方。
江流則是趁機一把抱住慕容殷,柔聲道:“我沒事,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慕容殷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江流轉頭對著流云上人說道:“那兩位娘子,我們今晚就在皇宮這里用膳,然后留在這里如何?”
流云上人白了江流一眼,率先出了書房。
只是,她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微笑。
顯然,江流稱呼她為娘子,雖然她表面沒有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很是高興。
江流拉起慕容殷,跟在后面一起出了書房,朝著后宮走去。
當他們來到后宮的時候,風月,鄭云裳,翠兒,小荷已經擺好膳食在等著他們,準備用膳。
隨即,歡聲笑語充斥在整個后宮。
當晚,用完膳之后的江流等人,留在了皇宮這里就寢。
入夜,月朗星疏,伸手可見五指。
天牢最底層,這里關押著醫師閣的公良岐,何百草,李堂逸。
三人分開關押,不過并沒有在他們的身上,上什么鐵鏈枷鎖。
因為他們的體內,都有著江流設下的禁制。
如果他們能夠掙開,江流在他們體內設下的禁制,一般普通的刑具,對于圣境強者來說,也沒什么用。
天牢最偏僻的一個角落,公良岐盤膝坐在地上,牢里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一黃一黑。
如果此時有人看見公良岐,肯定會大吃一驚。
只見他的身后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在公良岐的身上。
此時公良岐的臉色,已經有著一半,顯得漆黑一片。
而公良岐整個人都顯得面目猙獰起來,看起來顯得恐怖無比。
慢慢地,他身上的氣息開始恢復,他體內江流所設下的禁制也開始消融。
接著,公良岐的身上,散發出更加濃郁的黑色元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