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仿佛歲月的顛覆，萬古歲月長河在呈現。
然而不過只是一瞬。
消失的無影無蹤。
萬古的歲月，都在淹沒！
唐羽凝視著那雙眸子。
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是在相助自己。
而那雙腳印，是真切的想要殺死自己的。
轟！
那雙眸子微微一顫，泛起了一絲愕然。
“當年，天無能夠逃出葬海彼岸，我等早就想到了暗中有人相助于他，如今想來，那個人就是你了。”
有著聲音從腳印上傳來。
這聲音冷漠無情，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天無？
看來就是橫渡葬海，到達此岸的那個人了。
那雙眸子幽幽的嘆息了起來：“你要殺他？你要知道，他不過只是一道化身罷了。縱使真的殺了他，也無法對他真身造成什么傷害！”
“我自然知道。”那雙腳印有著微光泛起。
“那你為什么還要如此？”眸子不解的說道。
“我討厭他的一切，我想要抹殺掉他一切的痕跡，只是如此簡單。這個理由可夠？”那雙腳印聲音蘊含著憤怒。
“但天地萬物，一切都是他的痕跡，你如何抹去？”
“那我就破滅天地，讓一切重新演化，重開天地，”那雙腳印爆喝出聲。
那雙眸子沒有說話，只是凝視著那雙腳印。
唐羽站在一旁有些懵逼。
這兩個都是葬海無上存在的一道神念。
可竟然反目成仇，干起來了。
聽這意思好像還是因為自己。
“你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抹不去他的一切的痕跡。你之所以這么說，不過在宣泄自己怒氣罷了。”那雙眸子輕聲說道。
“是又如何？我討厭他，憎恨他，想要不顧一切的將他的痕跡抹去。”那雙腳印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憤怒。
甚至因為極度憤怒之下。
恐怖的威勢都開始蔓延。
只不過在那雙眸子的抵擋之下，唐羽并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威勢多么的強大。
“你抹不去的，因為你也是他曾留下的痕跡，我們都是。”那雙眸子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
唐羽微微一愣，眉頭皺了起來，不解的向著那雙眸子看去，想要詢問什么，可最終還是沉默了。
“放屁！”
那雙腳印有著憤怒的聲音響起：“那是你始終執著過去，所以你才如此認為？”
“如果你沒有執著過去，為什么你卻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抹去他的痕跡。因為你在恐懼，你在害怕。”那雙眸子輕聲說道。
因為執著過去，沒有徹底的走出過去。
所以才如此的想要抹除過去。
所謂的抹去他的痕跡，無非是想要抹除過去的痕跡罷了。
“開玩笑，他都已經死了，我還恐懼什么？”那雙腳印冷冷的開口。
“但是他還在。”那雙眸子向著唐羽看了一眼：“他就是他呀。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可能會對他出手呢？”
那雙眸子輕笑了一下：“不要自欺欺人了。其實我們都活在他之下，你走不出有他的過去，他的痕跡的。因為我們都是因為他而存在。”
聞言，唐羽眉頭緊皺。
內心充滿了疑問。
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驟然間，他想到了當時清若凝所說的那句話。
他比一切都早。
同樣的也包括葬海的無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