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突然間好像明白了過來。
他向著四周看了一眼。
他是在過去。
但不是真實的過去。
而是虛假的過去。
或者說是在那方空間所烙印的痕跡之中。
他可以完全的肯定。
那就是自己肯定還在那方空間之內。
既然在那方空間之內。
那么如今所經歷的自然也是在那方空間。
那道身影不解：“你笑什么？”
“我明白了，我確實是在過去，但不是真實所發生的過去。”唐羽緩緩的開口。
“什么意思？”
“我進入到了那方空間之內，甚至說那時候我感應到自己也死在了那方空間，而我的神魂卻進入到了這里，這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我的神魂也定然會被困在那方空間。”
“而那方空間和很是詭異，竟然將過去一些紀元烙印了下來。”
“所以我是進入到了過去，但不是真實的過去。不過是那方空間所烙印的過去。”
唐羽輕聲說道。
可哪怕明白了這一點。
唐羽要如何返回到自己的真身之內呢？
其實不過就是一具肉體罷了。
如果是巔峰狀態下的唐羽，自然不會去在乎這些。
可現在他的神魂沒有任何的法力。
而且唯有回到真身之內。
他才能夠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那方空間之內。
那道身影沉思了一下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我們不是真實的了？”
“你們是真實的，但不過存在于過去，所有的一切都在過去。”唐羽向著他看了過來：“不過你，我卻不知道了，因為你是九夜花的烙印，過去和未來無法困住九夜花，所以你到底是是否真的烙印在這方空間之內，還是在這個紀元之內，我也不知道。”
那道身影沉默了片刻才說道：“你是真實的，而我是什么狀態，你是未知，但他們定然是過去的虛假。”
唐羽點了點頭：“不錯，他們存在于過去，而現在所存在的是過去的痕跡罷了。甚至說是那方空間之中的烙印，或者是以惡個倒影。”
他攤了攤手：“若不然我怎么可能真的這般的輕而易舉的進入到了過去，并且還沒有任何影響未來的痕跡呢？只有兩個可能，我是虛假的，或者你們是虛假。”
“而我是真實所存在，我就在現世之中。所以就只剩下了一個解釋，你們是虛假的。”
唐羽笑了笑：“真是有趣。”
他是說那方空間。
那方空間似乎烙印著紀元的痕跡。
但是唯獨探查不到自己曾經所生存的天道的世界。
甚至也沒有清若凝所在的紀元。
不過，唐羽猜測，也許是九夜花有關吧。
因為這個時候的九夜花已經離開了葬海。
被清若凝打入到了葬海此岸。
而那空間是九夜花的誕生所在地。
也許和九夜花有著什么無形的牽連。
所以九夜花曾經托起的紀元，曾經誕生的道，被其所感應到了。
并且烙印在了這方空間內留下了痕跡。
“你說也許不無道理。”那道身影有些茫然，然而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他們是于過去所消失的紀元。
但存在的痕跡被烙印了下來。
而唐羽卻從烙印的足跡之中，進入到了過去，并且如此真實的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們不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