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那具棺材的出現,仿佛天地間都安靜了下去。
那具棺材懸浮在那虛空的裂縫之中,四周繚繞著一道道歲月長河。
棺材在其中若隱若現,像是在不同的歲月長河之中不斷的閃爍著,穿梭著。
看起來那不過就是最普通的一具棺材。
但是卻仿佛帶著鎮壓萬古的可怕威勢。
歲月長河都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
所有人都向著那棺材看去。
伴隨著棺材的出現,那強大的因果力量也越發濃郁了起來。
無論是清若凝還是萱兒等人,都紛紛的口吐鮮血,神魂震動,甚至就連本源都出現了絲絲的龜裂。
萱兒怒吼了一聲,全身法力激蕩,來抵擋著因果的力量。
可是因果的力量太過可怕。
她承受不住,整個人不由的跪在了虛無之中。
挺拔的背脊緩緩彎曲了下去。
而玲兒被她的狀態更要凄慘,玲兒周身都出現了的龜裂,一身白色衣裙,早已經被鮮血渲染。她臉色更是蒼白無比,不帶有一絲血色,整個人的身軀都在顫抖著。
“抵擋不住……”她艱難的開口:“如果繼續強行抵擋的話,我們必然會被這可怕的因果之力重傷。”
“抵擋不住也要給我支撐住。”萱兒雙目赤紅,黑發飛揚,眼中滿是決絕,她抬眼向著那棺材看去,心跳一陣陣的加速。
也許在那棺材里的人,就是那個人。
對她至關重要,但是被她所遺忘的人。
她向著清若凝看去,清若凝臉色也蒼白無比,但是卻對萱兒點了點頭。
轟。
這一刻萱兒瞬間抽身而出,將那強大的因果力量的盡數轉移到了清若凝和秦君的所在地。
頓時清若凝和秦君都悶哼了一聲,兩個人的身軀一陣搖晃,像是隨時都要被因果之力壓迫的癱軟下去一樣。
而萱兒卻眼中含淚的向著那棺材而去。
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她伸出手去,又收回,仿佛棺材內有著什么讓她恐懼的東西一樣,不敢去觸碰。
如此反復幾次,萱兒觸碰到了棺材上,她全身法力匯聚,想要將棺材打開。
可是任憑她如何用力,棺材蓋始終都紋絲不動。
“啊……”萱兒黑發狂舞,雙目赤紅,怒吼出聲。恐怖的法力將整個棺材都籠罩。
既然棺材蓋打不開,那么她就毀了整個棺材。
轟。
砰。
萱兒悶哼了一聲,不由的后退了數步。
棺材依舊還紋絲未動。
而玲兒卻被自己的法力震動著不由的后退了數步。
她愕然的看著那具棺材,內心泛起了一絲無力的絕望。
打不開。
怎么會這樣?
強大的因果力量襲來,瞬間將眾人卷席。
即使清若凝和秦君乃至玲兒都在奮力抵擋著,但是這股力量太過可怕。
依舊波及到了每一個人。
頓時所有人都將那個名字再次遺忘。
除卻萱兒之外。
因為的她遠離了那強大的因果之中。
嗡嗡嗡。
無形之中仿佛有著看不到的力量將一個個人籠罩著,卷席這她們再次返回到了諸天之內。
清若凝最先蘇醒了過來,她眼中滿是茫然。
因果力量的波及,徹底將那個人的名字從她的神魂之中抹去。
即使強大如清若凝,秦君,也無法抵擋那個人的強大因果之力。
萱兒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些人再次被因果所抹去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