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沉默,唯有那具棺材懸浮在了半空。
幾個人凝視著那具棺材,都泛起了無力。
他們幾個人的聯手,都無法對其所造成分毫的傷害。
那么整個諸天,還有誰可以打開這個棺材呢?
恐怕無人吧。
唯有棺材內的那個人才可能打開吧。
“也許我們應該換個方式,從別的方面入手。”秦君突然間說道。
伴隨著他的開口,瞬間吸引了幾個人的視線,都向著他看了過來。
秦君指著棺材說道;“這具棺材,我們根本無法打開。想要從這里知道那過去所發生的一切,難上加上,哪怕就是真的打開了,看到了那個人,就能保證的知道過去的一切嗎?”
既然他們已經忘記了,那屬于過去的痕跡被因果的力量所抹去。
而那因果力量的最初的源頭,就是在這具棺材,或者說在棺材內的那個人。
萱兒一直都想,只要打開這具棺材,看到那個人,也許被抹去的那段歲月。
會伴隨著那個人的容顏,同時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可是此刻聽到秦君這么說,她不由的也有些懷疑了起來。
本就是他讓其所忘記,抹去的過去。
即使真的看到了她,也許所帶來的是更加可怕的因果之力。
“從別的方面入手?從哪里?”萱兒抬眼看向那漂浮的棺材;“除卻我們幾個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承受這樣的因果的力量。而且古今未來,我都游走過,也沒有任何關于他的痕跡。”
沒有了古今未來,也不在任何的一條歲月長河之中。
唯有眼前這樣的一具棺材,這樣的一個人。
想要從別的方面入手,去探查和他有關的過去和未來,這根本不現實的。
“推演。”秦君微微瞇了下眼睛,吐出了兩個字。
“不可能,過去未來他都不在其中,任何關于他的一切都被抹去。即使推演,你我所看到的不過就是那沒有他,卻又真實所發生的過去。”玲兒拿出了一串糖葫蘆,咬了一口,搖頭說道;“這個辦法行不通。”
萱兒卻沒有說話,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我也踏足過過去和未來,我發現過去些許的痕跡,模糊猶如隔著一層霧氣一般,朦朧的讓人看不真切。在那其中到底隱藏的什么,發生了什么,我們也都曾忘記了。可是那原本屬于我們既定的過去,又怎么會模糊下去呢?”秦君淡淡的說道;“很明顯,有人刻意的抹去了。我所說的推演,就是想辦法將他所抹去的,屬于我們的那模糊的過去,再次清晰起來。”
“不可否認,其中定然攜帶著那可怕的因果的力量。但同樣的,既然是推演我們的那模糊的過去,那因果的力量,我們的聯手,也定然可以抵擋住的。”秦君向著棺材看了一眼,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如果說推演棺材內的那個人?
他們不敢。
哪怕他們聯手推演,恐怕也會瞬間被他本身所攜帶的因果力量,將其記憶抹去。
要知道,哪怕他只是一個名字,那都是禁忌。
都攜帶著可怕的因果,除卻他們幾個人之外,那是無人可以抵擋的因果之力。
萱兒當機立斷的說道;“好,我也發現過去確實有著模糊的痕跡。既然如此,那就推算我的過去,我要知道那模糊的痕跡到底是什么,竟然被因果力量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