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要將萱兒整個人都鎮壓的粉碎。
萱兒周身出現了一道道的龜裂,鮮血彌漫。
只是萱兒依舊背著那具棺材,不曾有著絲毫的放松。
鮮血和棺材的觸碰。
那一刻仿佛天地間都安靜了下去。
原本在歲月長河之中所散發而出的可怕的威勢,震動著古今未來。
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
棺材內的那個人,他手指輕輕的動了動,眉頭不由的微微一皺。
仿佛他也感覺到了什么。
嗡嗡嗡。
棺材發出了顫抖嗡嗡嗡的聲音。
緊接著萱兒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從棺材上傳來。
轟。
那股可怕的力量強行的掙脫了萱兒,棺材懸浮而起。
萱兒雙目帶著瘋狂的決絕之意。
在這一刻她不顧一切的再次向著那棺材而去。
在棺材隱沒在了歲月長河的那一刻。
她穩穩的坐在了上面。
她知道,一旦失去了棺材的足跡,想要再次尋找到它,不是那么容易的。
萱兒看了清若凝等人一眼,伴隨著棺材同時的隱沒在了歲月長河之中。
秦君嘆息了一聲:“這樣的執著,不顧一切的想要去探查過去,探查這個人,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棺材內的那個人太過可怕。
即使只是散發而出的威勢,都足以將他們徹底的鎮壓。
玲兒手中拿出了一串糖葫蘆,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愛吃糖葫蘆的呢?
她怎么記不清了呢?
“我不知道,但是無論萱兒做什么,我都會支持她。”玲兒咬著糖葫蘆說道:“而且棺材內的那個人對于我等而言,也許真的是至關重要的,只是被我們所遺忘了罷了。”
玲兒看著眼前的糖葫蘆,目光泛起了一絲恍惚。
有著太多被其所遺忘的了。
她也想要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是否真的葬滅過?
或者說是那個紀元都曾經覆滅過。
在剛剛所呈現的那道身影,他仿佛一個人走過了萬古的歲月。
有著古星的葬滅,有著天地的初開。
無盡的歲月,唯有他那么一個人走在了那樣黑暗的虛無之中。
玲兒驟然間感覺自己心臟微微一疼,好像有著什么東西在腦海之中閃爍而過,但是卻偏偏記不起來了。
她木然的吃著糖葫蘆,只感覺微微的苦澀在唇齒間繚繞,散發而出。
“況且萱兒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的。”玲兒幽幽的說道。
秦君搖頭輕笑著說道:“我不是要阻止她。只是真的可以探查到那已經模糊的過去嗎?他的因果之力實在太過可怕。即使我們有著九夜花可以暫時的抵擋,但是誰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那可怕的因果之力,一瞬間的爆發,那時候我們真的抵擋的住嗎?最終也許還是淡忘吧。”
說著秦君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最終的淡忘,和現在的淡忘有什么不同嗎?
“但是我們現在還記得,知道有著這么一個人,被我們所的遺忘了。”清若凝說道:“既然現在還記得,那么總該去做些什么,不是嗎?即使如你所說,哪怕最后的因果之力,瞬間的爆發彌漫,依舊還是淡忘,但最起碼現在的我們在努力著。”
“你說的也對。記住一刻,便是一刻。”秦君向著遠處看去,許久后,幽幽的說道:“走吧。我們還是追趕上萱兒吧。我想既然要做些什么,那么定然還是要從這具棺材而入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