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曼不可置信地看著口吐尖酸污言穢語的諸葛紀智,這真是那個彬彬有禮,溫文爾雅,曾被譽為空軍學院第一美男子的男人?
“你變了,變得讓我不認識了。”
“變的是你。”諸葛紀智繼續嘲諷:“為了攀上白鹿,恬不知恥的送上門,我都不知道你骨子里這么下賤。”
路小曼被譏諷多了,惱羞成怒,反擊道:“我下賤,你又高尚到哪里去?不要忘了,你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事。”
諸葛紀智聲如寒冬:“你都知道什么?”
“昨晚在步行街,我看到你跟那個演魚素素的女人進了酒店。”
諸葛紀智暗暗松了一口氣,季諾蘭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女人,裝得挺清高,但自己只是許了她一點名利,她就乖乖上自己的床了……
“我跟她只是進酒店談一些事情,不像你跟人茍且。”
“談事情?”路小曼冷笑:“你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姑娘嗎?不要逼我跟你撕破臉,我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讓我身敗名裂?你嗎?”
路小曼沉聲道:“如果讓你妻子知道我的存在,讓人知道堂堂的帝國少將,皇室駙馬在外面有女人,你覺得會怎么樣?”
諸葛紀智根本不怕這些風花雪月的秘密暴露,說白了,這種事情在世家大族已經司空見慣了,他在外面有女人,而自己妻子,外面何嘗沒有男人?
“路小曼,你太天真了。”諸葛紀智呵呵一笑道:“即便我在外面養女人的事敗露了,也不會傷到我一根寒毛。”
路小曼也知道憑自己一個平民百姓,可能很難扳倒一個權勢滔天的世家大族公子,心累的道:“我今天只想跟你一刀兩斷,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一刀兩斷?”諸葛紀智又忍不住譏諷道:“攀上白鹿后,看不上我了?”
路小曼破罐子破摔道:“是又怎么樣?我就是喜歡他比你年輕,比你強壯,權勢更是勝過你十倍百倍。”
諸葛紀智怒不可遏,滿心的嫉妒怨憤,他揚起手狠狠給了路小曼一記耳光,啪!
路小曼被打得摔倒在地,捂著臉,淚忍不住流下來了,這是諸葛紀智第一次打她,這個她印象中的謙謙君子,原來只是一個偽君子,當撕破臉后,他終于露出兇殘的一面……
她活該被打!
誰讓她有眼無珠愛上一個有婦之夫,知道諸葛紀智有家室后,仍然不知廉恥當人家的情人……
路小曼起身了,擦掉了眼淚,平靜的道:“這是你第一次打我,也是最后一次。”
“你錯了。”
諸葛紀智英俊的面容已經因為嫉妒怨憤變得扭曲,一腳踹在路小曼的小腹上,正巧外面聽到動靜的服務生,拉開了門,路小曼摔出門外。
諸葛紀智追出門外,狂瘋踢踩路小曼,而這一幕,正巧被數名也來吃飯的賽會領導看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