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由于休賽,好多同學都進城玩去了,白鹿小隊沒人進城,白鹿跟諸葛大福全都留在房間玩電腦,熊大熊二受邀去打球了。
李馬必一個人來到劇場,等著看戲。
露天劇場正常開演,為防下雨,撐起了雨棚。
路小曼不喜歡聽戲,也不想看到季諾蘭,但伊妮嵐卻很感興趣,強拉著她一起來了。
她們坐下的時候,發現了前排的李馬必,路小曼沒看到白鹿,心中略有一點奇怪,色土狗怎么沒來看美女?
李馬必回過頭,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伊妮嵐也有一點好奇:“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李馬必回道:“白鹿大福全都留在宿舍里玩電腦,熊大熊二去打球了。”
“你們不去城里玩嗎?”
“不去了。”李馬必搖著頭:“沒什么好玩的。”
路小曼倒是很想去城里逛逛,上一次由于諸葛紀智,她沒能穿古裝逛古城,拍美美的古裝照,心中多少有一絲遺憾,只是她早上起得太晚了,大家都出門了,結果就被同樣晚起的伊妮嵐抓來聽戲了。
開演了,季諾蘭一如既往在臺上搔首弄姿,臺下一陣陣鬼哭狼嚎,樂師小姐姐受到了影響,沒有打對拍子,以至于季諾蘭唱的時候,有一點脫節,不過,這一點小小的失誤,幾乎沒人注意到,畢竟觀眾都不專業,且大部分觀眾都是來看美女的,不是來聽戲的。
伊妮嵐看著季諾蘭身上的戲服,贊道:“她的衣服真好看。”
路小曼敷衍應了一聲:“嗯。”
季諾蘭的戲服五彩斑斕,好像一只美麗的蝴蝶,但布料很少,伊妮嵐意味深長的笑道:“她這一身衣服,增加了很多觀眾。”
李馬必小聲嘀咕:“她要脫掉這身衣服,觀眾更多。”
“”
路小曼聽到了李馬必的嘀咕,心罵果然是一丘之貉,色土狗的伙伴,也全是色狼……
今天的劇目仍是魚素素的戲,一成不變,魚素素跟過的男人太多了,王候將相,販夫走卒,因此故事也很多,演很久都不會重復。
雨后的空氣很好,白鹿走出門的時候,快中午了,他給李馬必發了一條信息,知道李馬必在劇院,他解鎖了一臺游覽車,輕車熟路前往劇院。
從早上到中午,他先后聯系了二姐夫、織田新長以及盜圣,并且從盜圣那里得到一個消息,埃墨森家族的獵犬已經傾巢而出了,而且,埃墨森家族將他們的鷹也全放出去了……
埃墨森家族的酒店賭場遍布全世界,哪怕是戰亂中西非,都有他們的酒店在營業,所以他們的眼線非常多,開賭場的人,眼神若是不好,很容易給老千送錢,因此埃墨森家族培養了很多【鷹】。
死的兩個大少爺,雖然也是各自家族中的嫡系子弟,但并不是兩個家族的未來核心,他們被綁架后,兩大家族也只是低調整的處理,沒想到綁匪居然將兩位大少爺虐殺了,這就太過分了,殺人還要誅心,也難怪一向溫和的埃墨森家族都被徹底激怒了,鷹犬盡出……
白鹿玩味一笑,這是一個很狡猾的“老千”,算計了很多方大勢力,不知道埃墨森家族的鷹犬能不能將這個老千找出來呢?
白鹿來到劇院的時候,戲正好演完了。
“你怎么現在才來?”李馬必走向白鹿道:“戲都演完了。”
“我只是出來透透氣。”
兩人說話的時候,樂師小姐姐從后臺走出來了,背著一個大包,白鹿迎了上去,樂師小姐姐走到他面前,點了一下頭……
“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樂師小姐姐略顯忐忑的道:“你真的能幫我進帝國皇家樂團當實習生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