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對面串串門啊。”
“她老公在家呢。”
“程大哥還在家？”
“對啊……對了，一直忘了問你，你去年拍那個游戲一共給了程大哥多少酬勞啊？”
許野笑道：“他拿了多少我不知道，反正他和劇組一共給了三十萬，劇組加起來還不到十個人，滿打滿算也就拍了一個月的時間，平攤下來一個人一個月三萬多就已經算很高的工資了，更何況，程大哥是總導演，他至少拿了十萬，甚至是二十萬……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正月里，人家送吃的就送了七八趟過來，今天下午又給我送了糍粑，我吃了一大半，還有一小半我放在廚房留給你的，所以我就想問問你……如果你給的酬勞多，那我吃人家的東西就踏實一點。”
“放心吧，我什么時候小氣過。”
許野去廚房把糍粑端出來后，在陳青青旁邊坐下了，然后一邊吃一邊說道：“項目啟動前，我跟程大哥口嗨過一句，如果這個項目掙錢了，那后面就可以拍無數個復制品出來，元宵都過了，他還呆在家里，該不會是在等我的劇本吧？”
“啊？”
陳青青驚訝道：“那你要跟程大哥說清楚啊，別耽擱人家的本職工作，我聽歡歡媽媽說，他干導演一年也掙不到什么錢，歡歡念得是私立幼兒園，一年學費都要好幾萬。”
許野嘆了口氣，無奈道：“完蛋美女兩天就賺回本了，我也想多拍幾個啊，但是這種劇本寫一本就很費腦子了，寫兩本我也寫不出來啊。”
“要不，你給程大哥介紹一份稍微穩定一點的導演工作？”
“你當我是誰啊？”
許野無語道：“我企業做的再大，圈子不同也白搭，當然，你要是硬要我這樣做也行，但這樣是會得罪人的，我幫了程大哥，就有可能讓另一個人丟掉工作，甚至會因此恨上我，這對我來說得不償失。”
每次張小雪拿吃的過來，都會跟陳青青說一堆好話，‘吃人嘴短’的話自古就有，陳青青耳根子又軟，她是想在自己在許野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量多幫一點，畢竟是鄰居嘛。
“好吧，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許野看陳青青一臉犯愁的樣子特別可愛，于是伸手拍了拍陳青青的腦袋笑道：“現在做什么都要看關系和背景，別人覺得我一帆風順，但沒人知道我背地里做了多少努力，投資是這樣、電影電視劇也是這樣，師傅領進門，修行才能靠個人，連師傅都沒有，那一切都白搭，除非……”
陳青青靠在許野肩上，追問道：“除非什么？”
“除非另辟蹊徑，找一條不一樣的路。”
“不一樣的路？什么路啊？”
許野沒接話，吃糍粑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目光直直看著前方，好像在沉思什么。
陳青青看許野沒反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他眨了兩下眼睛，就用自己的肩膀蹭了蹭許野的肩膀：“你想什么呢？”
許野放下手里的碗筷，轉頭看了一眼陳青青，然后立馬捧住陳青青的臉，親了一口后，激動笑道：“青青，你太棒了，我又想到一條賺錢的路子了。”
陳青青被親了一口有點懵，她呆呆問道：“什么賺錢的路子啊？”
許野言簡意賅地回了兩個字：
“短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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