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張信舟剛走沒多久,財務部的負責人陳小茹又來到了辦公室。
江薇去京城的分部當ceo后,財務負責人的位置就自然而然地交到了最有經驗、同時也是公司元老的陳小茹身上。
事實上,江薇早期有很多財務方面的東西都是陳小茹教的,所以直到現在為止,財務部都沒有出過大的差錯。
“董事長~”
許野一看來的人是陳小茹,就立馬放下手里的文件,蹙起眉頭道:“怎么了?”
陳小茹的性格,沒有事的話她是不會來找自己的,所以許野看到陳小茹的第一眼,就知道肯定是哪里出問題了。
“投資四部的鄭凱文,上個月報銷的差旅費和業務招待費是十一萬,上上個月是八萬,他去年一個人的報銷費用比其他一個部門的都要多。”
“你跟他說了嗎?”
“說了,但他沒當回事,說什么自己都是為了公司。”
雖然公司很多人,許野都叫不上名字,但這個鄭凱文,許野是知道的,他是20年的時候,從京城一家投資公司跳槽過來的,履歷相當完美,在國外留學之后,還在華爾街實習了半年,加入公司后,確實也促成了好幾個有潛力的投資項目,現在在投資四部,專門負責服務業之類的投資。
“發票給我看看。”
陳小茹走上前,把準備好的發票遞給了許野,同時一邊說道:“大頭都在吃飯上面,經常一頓飯吃好幾萬。”
“吃飯怎么會這么貴?”
“飯菜不貴,酒貴,基本都是老年份的茅臺打底。”
許野翻開了一些,把發票還給陳小茹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這件事我來處理。”
陳小茹走后,許野繼續看起了桌上的文件,好似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中午吃完飯,許野把姜亮叫到三樓,兩人一起打起了臺球。
“姜亮,考你個問題。”
“什么?”
“假如你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你的公司里面有一個能力很強,但是卻會中飽私囊占公司便宜的員工,你會怎么處置他?”
姜亮脫口而出道:“這還不簡單,如果他給公司創造的價值,大于他占得便宜,那就留著他,如果小于,那就直接炒魷魚啊。”
“可你留下了他,其他人照葫蘆畫瓢,也學他一樣,你怎么處理?”
“額,那還是炒魷魚吧。”
“但他手里有客戶資源,而且有正在洽談的項目,炒掉他的話,說不定會給公司造成損失。”
“那怎么辦?”
“是我在問你。”
姜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許野笑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一粒老鼠屎會壞了一鍋粥?”
“所以還是得炒掉他?”
“嗯,這樣的人留在公司是個隱患,但是不能讓他太輕松地離開公司。”
姜亮皺起眉頭問道:“什么意思?”
“我們得抓住他的把柄,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我們讓他抬手他就得抬頭,讓他低頭他就得低頭,我們要讓他沒有膽子做任何損害公司利益的事。”
許野俯身擊球,黑球應聲入袋,他笑了笑,又站起身說道:“內控合規部早就該成立了,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把公司里的蛀蟲都給清理出去。姜亮,你記住了,說話之前要過腦子,做事之前也要過腦子,要先想結果,把所有壞的結果都避開,然后再想方法,只要是不犯法,那就沒有所謂的陰謀詭計,只能要達成目的,就要不擇手段,只有贏家才有話語權,歷史是這樣,做生意也是這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