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要是真到了那一天,被姨夫知道了這件事都是自己推動的
他土谷亮太不是怕事的人,每次棒球場上大家他都是第一個上的
但是冰堂姨夫剛才話里面的父愛,實在是太沉重了,他好怕自己的父親應該也不會救自己吧
豈可修一部新番多一個老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這是對作品的肯定啊,為什么在老媽那里就變成了我連看動畫片都不能專一了安藝倫也聽得羨慕嫉妒。
就連表兄土谷亮太都聽得動容,作為父親的小棉襖冰堂美智留又怎么會無動于衷,聽見父親軟化的語氣,她連忙開口說道
“可是這次我真的找到想做的事情了。一聽到音樂聲,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樣,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小時她們練習的教室,求她們再彈奏一次給我聽。真的,我這次找到真正喜歡做的事情了”
著急之下,冰堂美智留說話都有些混亂,這讓她更加著急,耳邊兩縷長長的劉海蕩來蕩去,要不是手邊沒有吉它,怕是恨不得來上一曲以歌明志。
“對了這次搞樂隊我已經堅持了一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久”她像是找到了強有力的證據。
一年因為跨了年所以就成一年了
心里這么想著,冰堂先生也沒說出來,只是微笑著看著女兒的臉,聲音出奇的平靜
“無論這次是真的喜歡想要一直堅持下去也好,還是只是放棄前的錯覺,這些都不重要。美智留,你還小,這種事情不用著急。”
他現在是這樣說,以前也是這樣說,將來也會在女兒再一次放棄的時候這樣說。
美智留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作為遠近聞名親戚間的三分少女,她知道自己說這種話確實沒有說服力。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確定這次是不是真的能堅持下去,畢竟不管是芭蕾還是籃球,在開始的時候真的都很快樂,完全不比樂隊差。為什么會放棄她也說不明白。
現在說那些話,其實更像是在跟爸爸撒嬌。效果也很顯著,爸爸的態度已經明顯松動了,接下來就是該同意了吧同意自己去ivehoe演出。
看見女兒的樣子,冰堂先生臉上表情不變,只是繼續平淡的開口道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你的安全,保證你能夠在將來從容的做出選擇。所以,我不同意,ivehoe那種地方,我不會允許你一個人去的。”
冰堂先生溫和的微笑下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但是我有隊友的啊,小時,小藍,叡智佳,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冰堂美智留小聲說道,她突然發現不是爸爸的態度松動,而是她快要被說服了。
但是不行,這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夢想。能夠站上那樣的舞臺,是大家共同的夢想。或者說,自己的夢想都是從小時小藍她們那借來的。
自己強行加入樂隊,小時她們毫無芥蒂的接納了自己。在大家的努力下好不容易看到了成績,現在卻因為自己讓樂隊無法進行活動,甚至陷入解散危機。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么可以
“我保證,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知道的,小倫從小就打不過我,像他那樣的我能一次性打兩個”
冰堂美智留舉起手臂,擺了個大力水手的姿勢,肱二頭肌很明顯的鼓了起來,就跟那肌肉感滿滿的肉腿一樣,是一個相當健美的青春少女。
“保護”
冰堂先生苦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兩個外甥問道
“你們倆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