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穆道“師弟,你真的說過,你不記得了,就在這里你與我分別,你當時立下的誓言,說要是違背誓言我就是狗。”
宴子軒“汪汪汪。”
陸塵“。”
柳穆“。”
柳穆嘴角懶得多出了一縷笑意,開口道“跟你開個玩笑,用不著那么認真。”
轉而說道“我們走吧,哀悼會快開始了。”
當三人來到舉辦哀悼會廣場的時候,這里已經站滿了黑壓壓的一群人,少說也有數萬人。
劍帝宮除了鎮守界城的不能回來,大部分都回來了。
高臺上,站著一行劍帝宮的老輩人物,有陸塵熟悉的王覆海,鄭純鈞兩人。
以前,王覆海何等逗逼的一個老人,如今站在臺上,神情露出少見的沉默寡言。
下方人群中,裴忌,阮塵霜赫然在列。
兩人臉上沒有多少悲傷之意,或者說舉辦哀悼會的次數過多,已經麻木了。
除了一群人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廣場擺放靈位的位置。
場中央,數千塊令牌排列整齊,每一塊靈位上都有名字。
數千塊靈位,代表上次天妖偷襲界城,劍帝宮損失的三千多位精英。
一個個活生生的人,現在全部變成了靈位。
死去的三千多位死者,基本上是上一代弟子,在場很多弟子的師兄,也有同門,很多人都得到過其中某位的照顧,對他們的逝去有點接受不了。
在場所有人,有三分之二都沉浸在悲傷中。
高臺上的長老們,一個個臉色深沉,處于悲傷中。
那些靈位中有他們的弟子,甚至是子嗣。
其實在場所有弟子,都沒有臺上長老們痛心。
臺上長老們親眼見證弟子成長起來,從手無縛雞之力,成為獨當一面的強者,然后鎮守界城。
可以說死者就相當于他們的孩子。
每一個死者都非常的優秀,很多都有大帝的資質,可是因為天妖界的入侵,不得不鎮守界城,從而付出了生命。
足足沉默了許久,王覆海上前一步,聲音沙啞的開口“牢記今天的日子,是你們同伴,朋友,親人去世的日子。”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他們最后一程,以及以后殺天妖為他們報仇雪恨。”
“他們的鮮血不會白流,以后,需要靠你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對天妖不能絕不手軟”
“你們之所以如今能安穩的生活在山海界,都是師兄師姐們用命換來的,你們切勿辜負逝者的期望,修煉一日不可怠慢,更不可做出背叛山海界的事情來。”
王覆海的話語讓空氣中彌漫著悲傷的氣息,在場沒有人說話,安安靜靜的聽著。
王覆海環視周圍人群,喝道“自古以后遇到天妖該如何做。”
“殺,殺無赦”
場下,黑壓壓一群弟子發出震天的怒吼,氣勢如虹,如千軍萬馬般,響徹云霄。
王覆海喝問“面對背叛者,該當如何”
“殺,殺無赦”
“好,很好”王覆海滿意的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