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航心中現在有多么憤怒,宗俊并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宴子軒曾跟隨哥哥一起回來過,同為劍帝宮弟子,有子軒哥哥撐腰,他一點也不怕面前的封航。
啪啪啪
宗俊想到這段時間的屈辱,眼中怒火涌現,揮動鞭子抽打封航,鞭鞭見血,很快,封航就被抽的滿臉血痕。
封航哇哇慘叫,眼中怨毒神色濃郁,死死的盯著宗俊。
“宗俊,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我,我父親都沒有這么打過我”封航恨意沖天的咆哮道。
他那毒蛇的目光從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都記在了心中,等他父親回來,他要把面前的幾人千刀萬剮。
“宗賢師兄在前線拼命,蛀蟲卻在身后欺負他的親人,真替師兄感到不值”宴子軒目光冷漠的看著封航。
像面前這樣的人,真的值得守護嗎。
“各位,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我已經通知封百城主了”封航的那位圣境護衛,看著宴子軒討好的說道。
護衛希冀搬出封百城主能震懾住對方,可惜,他明顯想多了,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劍帝宮那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若說誰能管得住他們,恐怕也只有天帝出面了。
宴子軒一道冰冷的目光朝護衛看過去,壓迫感十足,讓護衛臉色發白,心中暗道“好恐怖的威壓。”
在這股威壓下,他根本動彈不得,連催動靈力的力氣都沒有。
“子軒哥哥,封航不僅欺負我,還打了我姐,我姐現在還躺在床上”這時,鐘宗俊在旁邊說道。
“什么”
宴子軒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本來他只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并沒想殺死對方,可宗俊這話一出,讓宴子軒心中的怒火燃燒起來。
這種蛀蟲,留著干什么。
“你該死”
宴子軒寒聲說道,周遭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變得冰冷無比,一道耀眼的劍光迅速斬向封航。
封航看到這道劍光飛來,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他立刻變得慌亂起來。
“這幾人想要殺我,這幾人想要殺我”封航心中無比恐慌的想到,一直以來他在河溪城作威作福,沒有發生過生命危險,就算僥幸得罪了一些強者,都會看在父親的面子上小事作罷,包括先前他都沒覺得這幾人敢殺他。
現在感受到一股殺機,才讓封航真正的驚慌起來。
鏗鏘
當那一道劍光接近封航的時候,后者脖子上的一塊碧綠珠子發光,形成一片璀璨的碧綠色光幕,擋住了劍光,把威力盡皆擋住。
“還好父親在我身上留下了一件器物,能抗下圣王巔峰的攻擊,這幾人想要殺我應該做不到”封航目視那道致命的劍光消失與無形的時候,立刻松了一口氣,可是剛說完,就撇到自己隨身攜帶的護身法寶。
也就是那顆珠子,竟然碎裂了。
“怎么可能,這可是父親留下的寶珠,能擋下三四次圣王攻擊,對方不過圣君圓滿,僅僅一擊,就讓珠子碎裂了”封航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
“不,不要殺我啊”
封航的眼中再次出現一道劍光,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彌漫全身,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
嗡
也就在封航感受到生死危機的時候,他的身上忽然涌出一股陌生的氣息,渾厚的能量波動蕩漾開來,形成一道中年男子的虛影,正目光如炬的盯著這道劍光。
這道陌生的虛影散發出準至尊的氣息,正是封航的父親封百城主。
封百城主十分寵溺兒子,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