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不知這樣的她已然成為別人眼中的風景。
“那是誰”
汲楓視線穿過花叢，落在墨兮身上。
他身邊的小格子一愣，抬頭看去。
墨兮以往不是在司神殿寢宮，就是在司神殿中的藏書閣中，很少有人見過她樣貌。
半餉沒有聽見小格子回話，汲楓不寄希望在他身上，“在這等著。”
小格子瞪眼，看著自家主子越過花叢走到女孩身邊。
墨兮聽聞動靜，從花中抬眼。
花兒顏色多麗，在微風中競相綻放，卻在那人兒一身清冷出塵的氣質下全數成為陪襯。
他
“你認識”
不是什么好人。
冷情蠻不講理的。
反正沒給它留下什么好印象。
毛球看了汲楓一眼，悶悶地縮回去，任由墨兮再叫也不回話。
汲楓走近，感覺到墨兮打量自己目光中的疑惑，低聲一笑。
“倒是沒想到居然有非宮中的人敢在這里停留。”
墨兮一愣，看著面前容貌超群拔俗的男子，“這里不能有人來”
“也不是，只是除了皇帝和他那些宮妃兒女，沒有人有膽量不請自來。”
墨兮身邊沒有宮人也沒有哪宮的主人，倒符合那句不請自來。
墨兮聞言沒有解釋，“多謝提醒，那我先走了。”
在外頭，大祭師這個身份實在太高，如果沒有必要，墨兮實在不喜歡拿這個身份說事。
一旦暴露身份，就算她自己沒有那個意思，其他人也會因為這個身份而顧忌她。
她并不喜歡這種時刻都被人過度在意的感覺。
汲楓見她真的要走，眼中閃過一絲趣味，“你是為了接風宴進宮的吧。”
墨兮偏眸到他走到自己身邊，“是。”
“正巧我也是，不如一起過去。”
墨兮清雅淡然地點頭。
兩人入場時人已經多了起來，卻還沒有來齊。
汲楓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拉開旁邊的椅子示意墨兮也坐。
墨兮微微一愣，掃了眼上邊還未坐人的高位，走到他身邊坐下。
上邊位子太引人注目，先坐在下邊也好。
“聽說這次宴會是為質子汲楓接風，你對此可有什么看法。”
墨兮接過宮人茶水的手一頓，不著痕跡地轉過身，看見汲楓身邊沒有就知道他在問自己。
只是這事又不及她，她能有什么看法。
“沒有看法。”
無論皇帝設宴是出于什么心思，都與她無關。
就算有看法，她又何必說出來落人口實。
汲楓見她依然淡漠地喝著茶，笑了，“我倒是有些好奇那個做了十年質子的大皇子是什么樣的人，被當做人質送到蠻荒那樣的地方去，應該很不甘心吧。”
墨兮放下茶杯，微微抿了抿唇，“因果相系，若真有什么想法也是不可避免的。”
汲楓聞言，逐漸斂去笑容，看著她絕美的側顏，有些意外與深究，“他若是想要造反呢。”
墨兮心中一驚，快速掃了圈，見沒有人往這邊看才斂眸望他，細長好看的眉蹙起，卻又在瞬間恢復漫不經心，“禍從口出，還請公子不要妄言。”
她站起身，“人已經多了，公子還請自便。”
汲楓看著她走遠的身影，嘴角一絲略過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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