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將拿著防彈盾牌擋在自己前面的謝家安保隊員扒拉到兩邊,將自己的身體從防彈盾牌后面露了出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閃躲。
不過,他也沒有傻傻地站在那里任憑人家拿槍射擊。
戴紅旗將自己神識全速探出,向著狙擊手所在的巴丹河北岸的那個觀光水塔方向。
他現在的修為進展迅速,已經是神級高手,神識得探查范圍也越發地廣闊。
現在,他的神識得直線探查距離已經快四百米了。
不過,那個狙擊手離戴紅旗所在的距離差不多有七百多米遠,他的神識沒法子探查到。
但是神識能夠探查近四百米,這就讓他能夠提前四百米察覺到子彈。
提前四百米發現子彈,這就讓戴紅旗能夠提前預判子彈的方向,從而提前做出閃躲。
他如同一座亙古不變的巍峨泰山屹立車頂,單手持著一支狙擊槍。
槍身黝黑,似乎包含著無盡殺意。
狙擊手開槍了。
戴紅旗神色平靜,突然,戴紅旗身體怪異地晃動了幾下。
就是這幾下怪異地扭曲,居然讓他閃過了射擊而來的子彈。
砰!砰!
同樣沉悶的槍聲,終于從大橋上炸響。
戴紅旗單手拎著制式狙擊槍,在閃躲的同時,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獨臂端槍,瞄準,射擊。
整個過程,連一秒都沒有!
兩方幾乎同時開了槍。
但是相比于對方偏預判式的開槍,戴紅旗扣動扳機的速度更快······
與此同時,在狙擊手所在的方向,同樣也響起了幾聲槍響。
車頂上,急速扣動兩次扳機后的戴紅旗,身體徹底放松了下來。
噗!噗!
一顆子彈在瞬間將河岸邊上炸開一朵燦爛的血花。
躲在河岸之中的長發男,整個頭骨瞬間被掀開。
無數濃黑的血水夾雜著白色果凍狀半凝固液體,將波光粼粼的河水染臟。
同時。
建筑物內透過窗戶窺探的帽子男,鴨舌帽帶著半個腦殼塌陷,幾顆子彈精準無比地擊中了他的腦袋。
子彈的強大動能,徹底擊碎了鴨舌帽男子的腦袋,腦袋碎了,焉有活命的道理?
白紅的夾雜的液體,四處飛濺。
甚至濺到了目光呆滯的汪妍妍臉頰······
她幾乎親眼目睹,僅距離自己不足半米的帽子男腦袋整個炸開。
可這足以讓尋常姑娘嚇瘋,嚇傻的場面。
卻也僅僅是讓汪妍妍微微愣神。
再轉過頭,她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跨河大橋上。
那個屹立在車頂,修長的身影。
隔著漫漫長河,還是讓人能感到男人的強悍。
還如一座鋼鐵雕塑般肅立在原地。
汪妍妍看著大橋車頂上的男人,眼眶瞬間紅了,銀牙死死咬著紅唇。
大顆大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
與此同時,那個沒了腦袋的長發男整個人從觀光水塔的一個窗口摔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長發男摔下去以后,在兩百米遠處的的灌叢中,龐遠洲和謝振鵬兩人提著槍支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