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最為穩重的當屬龐遠洲。
他背著手,面色凝重,但是起碼沒有屋內其他人那般,暴怒不已。
“戴兄弟,你給我的可從來都是驚喜·······”龐遠洲嘴中喃喃。
但是看著戴紅旗道路上那茂密的碗口粗的樹林。還是搖頭自嘲一笑,“我在說什么屁話!這種樹王堵路,這就是天意!”
謝振鵬目光如鷹隼,死死盯著在沿著大路急速駛行的奔馳車。
回憶瞬間被拉扯,憶起這多少年經歷的風雨點滴,助手常流年的辛苦服務······
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金樽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天意?我就偏偏不信這個天意!阿豹,動員我們的力量,給決不能讓常流年跑了!”
“常流年要是跑了,我向集團公司請辭,你們也跟我一起走。”
聽著謝振鵬的怒喝,現場的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氣。
知道謝振鵬是真的急眼了,羞刀難入鞘的他,誓要把常流年抓捕歸案。
否則,他決不罷休。
常流年坐在副駕駛中像是感受到了些什么,下意識的扭頭回首看向了會所方向。
隔著防窺視的玻璃,他清晰地看到了謝振鵬的目光如同萬年寒冰一般,
毫無感情,只有濃濃的殺意。
不過既然敢投靠謝氏集團的敵對勢力,他自然知曉后果。
所以他也備好了重重后手,等的就是這一天。
常流年心中有把握,只要讓他逃出這個會所。
他絕對能夠逃出生天。
“速度再快點!千萬別被那個小比崽子截住了,只要沖出這個茶園,我們就差不多算是平安了!”常流年對著自己雇請的司機喝道。
而司機聞聽此言,也是轉頭笑道,“老板,您放心吧,我車技可是絕對一流!”
“那個小比崽子居然想要跑過汽車?開什么玩笑?電視劇看·······我去!”
“這家伙怎么跑的這么快?這還是人!”
司機臉上的笑意像是凝固一般,瞪著大眼從側面車窗上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個光著膀子的年輕小伙子,竟然正在中間的景觀區橫跨而來。
遇到的些許景觀植物,藝術造型被碾的粉碎。
那個身材修長,猶如從魔獸世界熒幕中跑出了精靈。
遇到直線必經之路上的轎車,也是一腳踏上車身,巨大的沖擊力加上戴紅旗本身的重量。
瞬間將車身踏出竦人的腳印,但是此時青筋暴起的戴紅旗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內氣流轉,修長的大腿再次發力,將已經變形的轎車蹬的晃動不已。
他自己則借著反作用力再次向前奔出大幾米。
恐怖的場景,嚇得司機瞬間打了個激靈。
我勒個曹!
這家伙怎么跑的這么快!
他雖然對體育了解不多,但是他此時絕對敢保證。
就此時這個年輕小伙子的速度,絕對比什么短跑冠軍啥的快太多了。
這麻辣隔壁的,就踏麻太嚇人了。
他瞄了眼前方彎轉的道路,似乎這個家伙還真能在他們到達s彎中間段時,跑到他的前面。
司機覺得一陣頭皮發麻之后,體內的腎上腺素也是急速飆升。
這踏麻要是被堵到,恐怕就不單單是丟人那么簡單了。
自家雇主估計沒有好下場,他這個司機恐怕也會有大麻煩。
不,這種情況絕對不能發生!
司機不等常流年再次出聲催促,死咬牙關,盡管還在彎道之上,油門再次踩到底。
大道之上,他死死攥著手中的方向盤。
怒睜的雙眼,盯著不到三百米的距離,心中不斷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