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悅詩有什么,你就說什么,他不敢怎么樣的。”
慕清溪淡淡看了張少天一眼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和那刀疤臉說的也不一樣啊。”
“看這小姑娘,看著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啊。”
“難道真的是如她所說那樣”
眾人聽到悅詩的話,也都紛紛開始懷疑起來。
“我說的都是事實,是這三個人挑釁在先,而且還先動手,然后楚公子才反擊的,他們之前也有說是他們公子讓他們去的,肯定就是這個張少爺。”悅詩弱弱地說道。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諸位別聽這小妮子說的,就是她聯合那姓楚的一起對付的我們。”
刀疤臉瞬間就急眼了,指著悅詩說道。
“到底是誰一派胡言悅詩只是金丹期,她聯合楚公子一起對付你你說話帶點腦子。”站在一邊的水云澗弟子都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說道。
“是啊這個女弟子只是金丹期的,怎么可能聯合那人去對付他們三個,他們三個都是元嬰期的修士。”
“我看這件事沒有他們說的那么簡單。”
“看這道疤臉的樣子,估計是在說謊了。”
周圍的修士也看出來了其中的門道。
“賤婢我讓你顛倒黑白”
張少天見眾人都指著他們竊竊私語,氣的猛然沖向悅詩。
“小心”
誰也沒想到張少天會突然出手。
哪怕是慕清溪也沒有想到,張少天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悍然出手。
要知道悅詩只是金丹期的修為,而張少天可是有元嬰期后期的修為,竟然不知廉恥的朝悅詩出手。
要是悅詩被張少天抓住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慕清溪縱使發覺了,但是想要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張少天你敢”
慕清溪大吼一聲,卻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悅詩必死無疑的時候,悅詩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
這不是別人,正是楚陽。
“嘭”
楚陽直接出手,抓住了張少天的手腕。
“找死”
張少天自然是認得楚陽,他本只想給悅詩一個教訓,沒想到楚陽出現了,張少天手上的力量不由加強了許多。
然而張少天發現,無論他再怎么運動靈力,對面的楚陽根本紋絲不動。
這時,慕清溪已經來到了張少天的身邊,慕清溪本想幫楚陽一把,但看到楚陽已經制止住了張少天,她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這一切發生的,其實只是在幾個呼吸間而已。
“怎么了慕清溪,你不是很囂張嗎打過來啊本少爺就站在這里,你敢打過來嗎我要是出了事,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水云澗三成以上的修行資源都是我張家的,你動我一下試試”
張少天雖然被制止了,但是絲毫不擔心,他咬定對面根本不敢拿他怎么樣,所以十分猖狂。
周圍的人看到這里,也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張少天說的沒錯,水云澗的弟子確實不敢動他。
別說是水云澗的大師姐了,哪怕現在是水云澗的長老在這里,恐怕也得考慮一下動手的后果。
畢竟,張家和水云澗的關系匪淺。
“還不快給本少放手水云澗的人都不敢動我,你算老幾,真惹到我,就算你躲進水云澗,本少也能把你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