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參加”楚陽開口問道。
胡麻子不屑地笑了笑“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知不知道你一旦上去,就需要打敗所有的敵人,而且還不能休息”
“我勸你不要不知好歹,老老實實呆著就行了。”胡麻子再次開口說道。
他當然不是在擔心楚陽的生命安全,而是害怕楚陽要是死在上面的話,許國慶就不敢上了。
雖說許國慶被派來樓蘭城,就相當于軒轅策已經將他放棄了,但許國慶和雄龍飛不同。
許國慶再怎么說也是做過華夏高層的人,而且軒轅策那邊也沒有下命令,若是沒有理由地殺死了許國慶,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到時候軒轅策若是趁機發難,那就不好處理了。
“許城主,我認為你還是自己上的好,他上就是必死無疑,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挑戰的,你朋友這樣,上去當獵物都不夠資格,更別說是挑戰所有人了。”胡麻子開口說道。
“那你要怎么樣“許國慶開口問道。
胡麻子冷笑一聲道“除非那這位朋友能夠代表你上去,他要是輸了,就代表你輸了,輸了的代價就是變得和他一樣。”
胡麻子指了指場上的雄龍飛開口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這么說,那許國慶一定不會再讓楚陽上去參加了,畢竟這可是關乎自己的性命,將自己的生死寄托在別人的身上,很顯然不可能。
而且許國慶還是九級武者
胡麻子想來自己這樣說了,那么許國慶一定會親自上陣的。
然而卻見許國慶反而點了點頭“可以,我朋友就代表著我,若是我朋友輸了,那么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胡麻子不知道許國慶有自己的想法,若是楚陽都不是對手,那么換自己上去就更不可能了,況且他還沒有恢復上去也沒有用
聽到許國慶竟然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胡麻子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就連萬德福也以為自己聽錯了,雖然萬德福知道楚陽肯定不簡單,但也沒有想到許國慶竟然放心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楚陽的身上。
許國慶這么做就只有兩個可能,要么楚陽真的很強,強大到許國慶都不是對手,要么就是許國慶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能出手,只能讓楚陽代他出手。
萬德福深深地看著許國慶,似乎要將許國慶看透一般,對于兩種可能,他還是傾向于第二種,畢竟要是楚陽比許國慶還強,他萬德福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再說楚陽還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是第一種可能。
別說是楚陽了,就算是整個華夏也找不出來幾個比許國慶更強大的人。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他根本看不出來許國慶身上有任何異常。
“許城主,你不要和我開玩笑了。”
胡麻子自然是不相信許國慶的話,她甚至還覺得許國慶是不是在耍他。
卻見許國慶直接開口說道“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他就代表我,如果他輸了,無論有什么后果,我都接受。”
聽到許國慶斬釘截鐵的語氣,胡麻子一時也有些反應不過來,許國慶憑什么這么相信這個看似不著調的年輕人
“怎么不行嗎”許國慶反口問道。
胡麻子上下打量了楚陽一番,開口說道“當然可以,既然許城主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么就要承擔這個決定所帶來的后果。”
“那是自然。”許國慶開口說道。
“好”胡麻子冷眼看著許國慶。
“現在我們可以把他帶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