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有些不耐煩了。
“我是不是在用假身份唬弄你,你通報城主一聲自然就知道了,我還不至于為了要見到城主,而故意假冒他的同門,師門的事情可不能開玩笑,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惹惱了城主”
“那可不好說,總有一些不知死活刁民,為了見城主大人一面,編排出各種亂七八糟的借口,還以為見到了城主大人就萬事大吉,城主大人會在事后忽略這些小節”
守衛頭領板著臉道“你們自己混進去找死也就罷了,偏偏還要連累我們這些看大門的你真以為我們去向城主大人通報就那么輕松呢就不知道這樣隨隨便便的打擾城主大人,我們會挨板子的嗎”
楚陽皺眉道“我只是讓你們稟告城主一聲而已,這本就是你們的職責,又何必找這么多的借口,城主見不見我是城主的事,我的身份有沒有問題是我自己的事,你們又用的著擔什么干系”
“笑話,怎么沒有干系了,我們這些看大門的職責,就是攔住你們這些沒事找事的刁民要是隨便來個刁民我們都要去打擾城主,城主肯定會打我們板子的。”
守衛頭領冷笑了幾聲,然后又不動聲色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指頭,淡然道“你以為通報一聲就是那么輕松的事情呢不給咱們兄弟幾個跑腿費,誰愿意為你去擔這個風險”
聽到這里,楚陽也算是聽明白了。
這些個門衛不是不敢去打擾城主,而是想要索要一些好處。
所謂的宰相門前七品官,想要進門求見主人,少不得要被這些看門狗敲上一筆。
這些門子光靠收取進門的賄賂都能夠發家致富,似乎在哪個世界都是如此。
楚陽頓覺無奈。
他雖然看不慣這種行為,卻又不好在城主府門口大鬧一場,然后硬闖進去。
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況他現在和凌虛子都不算認識,怎么好隨意處置他家的看門狗。
沒有辦法,楚陽只能伸手掏向了自己的腰包。
還好,他兜里揣著大把的乾坤戒,每個乾坤戒里都有著取自于老海獅藏寶庫的海量珍寶。
所以,他現在是個大土豪,打發幾條看門狗絕對沒有問題。
不過,打發這種看門狗用不著給什么好東西,太好的東西對他們來說純粹是一種浪費。
但坑爹的是,楚陽的乾坤戒里全都是老海獅的珍藏,又哪里有適合筑基期使用的垃圾。
楚陽正琢磨該掏出點什么寶貝,又能滿足看門狗們的胃口,又不顯得太過高調和浪費,城主府里突然又走出一個人影來。
這人看了楚陽和敖千雪兩眼,又瞪著那守衛頭領道“什么事情”
守衛頭領支支吾吾道“師爺,這兩人說是要求見城主,我正在盤問他們的身份來歷”
“盤問身份來歷用的著這么久時間你們又在索取賄賂了吧”
師爺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守衛頭領的心思,口氣也顯得十分的嚴厲。
楚陽頓時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