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不會給陸豐任何喘息的機會,貼身之后,手中錘頭和匕首就打出了王八拳的速度,左右開弓,不斷的往陸豐身上招呼了過去。
要論近身戰斗,陸豐哪里能是楚陽的對手,沒抵抗幾下,肩膀上就被楚陽插了一匕首。
“啊”
一聲慘叫,陸豐迅速的退后了幾步,飛刀的密集攻勢也徹底的停止了下來。
他剛想說點廢話,楚陽又立即跟進,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
沒有辦法,陸豐只能繼續抵抗,想要撐到楚陽藥性發作。
其實楚陽想扔下兵器,直接使用柔術擒拿的手段,將陸豐控制或擊殺。
但是他不知道陸豐是怎么控制那些飛刀的,萬一他擒住了陸豐的身體,陸豐依然能控制飛刀的攻擊,說不好他還沒來得及擰斷陸豐的脖子,陸豐的飛刀就捅進他的要害了。
所以柔術擒拿是個雙刃劍,殺敵雖然有效,但也給敵人了反殺的機會。
最靠譜的辦法,還是保持著運動的狀態,不停的對陸豐進行攻擊,讓陸豐沒有反擊的時間,直到把陸豐逼出飛刀的控制范圍之外。
陸豐也知道自己不能脫離控制飛刀的范圍,否則就沒有了任何反擊的手段。
他只能不停的繞圈周旋,抵擋著楚陽的瘋狂進攻。
打著打著,陸豐就感覺不對勁了。
為什么楚陽還沒有倒下
挨了這么多刀,身上這么多刀口,麻藥的毒性應該不輕了啊,為什么就沒有一點反應呢
其實楚陽也很奇怪,因為他打著打著,居然開始出汗了。
這種出汗和平時不一樣,他感覺全身都熱烘烘的,血液就像是沸騰了一樣,體表那些小小的刀口也有些癢癢的。
麻藥
麻藥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畢羅村長之前給他說過,巫血戰士的強大體質,對毒素有很大的抵抗力。
所以畢羅在被陸豐偷襲之后,并沒有完全的喪失抵抗力,所以才能保住村里的圣器,堅持到援軍的到來。
現在,楚陽意識到自己也碰上了同樣的情況,他的體質也能抵抗麻藥的毒素,甚至比畢羅更能抗。
麻藥對他完全無效
楚陽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好消息,他完全不受麻藥的影響,陸豐的飛刀對他根本就沒有多少威脅。
“哈哈,你今天死定了”
楚陽越戰越勇。
陸豐的臉色難看無比“沒想到你居然也獲得了巫族的血脈。”
“喲,你居然也知道巫族的血脈,看來這些日子也沒少去那些村子打探消息啊。”
“哼,巫族血脈而已,這個世界很多鬼修都有,也算不了什么秘密。”
“大家都有,可惜就你沒有,誰讓你心術不正呢。”
楚陽的語氣里滿是鄙視的味道。
如果陸豐老老實實的混在這個世界里,先乖乖的當一個獵戶,和村民們同甘共苦,一起為了填飽肚子而努力,再一起抵御獸潮,浴血奮戰
最后,他肯定有機會繼承某個巫血戰士的力量。
為了壯大人族的整體實力,很多重傷殘疾,年紀老邁,以及在獸潮中失去了戰斗力的巫血戰士,肯定愿意獻出自己的生命,把巫族的力量轉移到這些鬼修身上。
楚陽這陣子是在忙著趕路,等過兩天稍微穩定了下來,肯定就會有巫血戰士找上他主動獻身。
或許是巴木這樣的老戰士,或許是情報小隊里的某些重傷員,他們肯定會前仆后繼的找楚陽獻身,因為楚陽表現出來的實力,對整個人族實在太有價值了。
不過楚陽現在也用不上了,他莫名其妙的通過了一個空間通道,就獲得了巫族的血脈,目前表現出來的強大體質,甚至比畢羅這種血脈繼承者更加強大。
畢羅古奇等鬼修,更像是個二手貨。
而楚陽,他感覺自己開的是新車,不比原版的巫血戰士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