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依舊是那翻涌的血浪,唯有楚陽能看到血池的顏色出現了細微的變化,那顏色似乎比之前更深沉了一些,仿佛蘊含著更多的秘密。
“這里面存在著諸多惡念,若是吾等不察,貿然吸收血池的力量,很有可能會導致走火入魔,從而走進血池中化作血池的一部分。”
楚陽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又嚴肅。
向晚眸光閃動,她的眼神中滿是好奇,微微歪著頭,似乎在努力理解楚陽的話。
“你又是怎么發現的?”她忍不住問道,心中充滿了疑惑,但她想剛才楚陽應該是借助某些底牌冒險嘗試出了一個結果。
“既然如此,若是我們想要吸收血脈,那吾等又該怎么去做?”
向晚又緊接著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楚陽皺了皺眉,他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沉默良久,腦海中也沒有想出什么太好的辦法。
“我能發現這點只是借助某些手段,具體該如何讓你倆也避免這種情況我暫時還沒有任何頭緒。”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
向晚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她低著頭,眼神黯淡下來,按楚陽的話,說若是能避免血池內的負面狀態的影響,此地的血池將是一處絕無僅有的珍稀資源。
但哪怕是向晚,也不敢說自身的手段就一定能屏蔽血池內部的惡念。
就在她思考到底該用什么辦法的時候,余光忽然看見不語此時向前一步。不語邁著輕盈的步伐,腳步沉穩而又堅定,每一步都仿佛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不語竟然徑直的朝著血池走去,那背影在血霧中顯得格外清晰,似乎要做和楚陽一樣的舉動,這個發現無疑讓她大吃一驚。
“你難道也想嘗試能否屏蔽惡念?這太危險了,閣下最好還是考慮清楚再做定奪,萬一出了什么意外。”
向晚急忙開口勸阻,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雙手不自覺地向前伸去,仿佛想要拉住不語。
不語轉過頭,她的眼神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平靜得以為讓向晚看到了另外一個不語。
“放心,此地的小小惡念還奈何不了我,不會出現意外的,閣下若是不信不妨親自一試。”
不語的聲音清脆而又平靜,仿佛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不語的話讓向晚心里那些想勸阻的話紛紛消失一空,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難道該說她自己是因為擔心自身手段不夠強硬,害怕出現意外。
見不語態度堅決,向晚目光復雜的看向不語的背影,眼神中既有擔憂又有一絲嫉妒,心里竟然隱隱有些期待不語此番出現意外。
如此一來,此地的機緣大概率不會被三人瓜分,這樣她就算沒有辦法獲取此地的血脈之力,也不用眼睜睜看著其他人搶在自己前頭有所收獲。
但意外顯然要比計劃來的更快,不語將手伸進血池中,她的動作優雅而又從容,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讓向晚失望的是她的身上并沒有發生任何異變,那平靜的模樣仿佛血池中的惡念對她毫無影響。
向晚不禁疑惑道:“血池里面當真有惡念橫行?”她的眼神中滿是懷疑,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看向楚陽。
楚陽點頭,他的眼神堅定而又認真,語氣異常平靜,對向晚話音中的古怪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