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牢房之中,昏暗的燭火在墻壁上搖曳不定,將斑駁的影子投射在潮濕的石壁上,宛如張牙舞爪的鬼魅。
楚陽靜靜地坐在角落,身下的草席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他卻渾不在意,一直閉目休息,仿佛這陰暗潮濕的牢房與外界的紛擾都與他無關。
不多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牢房通道中顯得格外刺耳。腳步聲由遠及近,像是重錘一下下敲擊在人的心頭。
“你到底還想負隅頑抗到什么地步,說出你的身份,還有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未停之中?若是再不說,今天你別想出去。”
一個士兵粗聲粗氣地吼道,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楚陽緩緩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望向牢房外那個士兵模糊的身影。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我本就不是妖族,你想讓我說出什么?”
楚陽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在這壓抑的牢房中顯得格外清晰。
那士兵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青澀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狠厲之色,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煩和兇狠。他用力地握了握手中的長槍,長槍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你還不肯說出你背后的人,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讓你嘗嘗此地的刑法了,就是不知道你究竟能強忍到第幾關。”
士兵惡狠狠地說道,隨后快步走到牢房門前,伸手從腰間取下鑰匙,鑰匙與鎖孔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隨著“咔噠”一聲,牢房的鎖頭被打開。
士兵大步邁進牢房,一把抓住楚陽的胳膊,那力氣大得仿佛要將楚陽的胳膊捏碎。楚陽眉頭微微一皺,卻沒有反抗,任由士兵強行將他帶出牢房,帶往一處到處都布滿刑具的房間。
一路上,通道里彌漫著一股腐臭和血腥混合的氣味,墻壁上掛著斑駁的血跡,像是歲月留下的恐怖印記。士兵拖著楚陽,腳步匆匆,楚陽的衣角在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終于,他們來到了那間刑房。濃郁的血腥味從四面八方洶涌來襲,仿佛無數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人的咽喉。
房間里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有帶著倒刺的皮鞭,有燒得通紅的烙鐵,還有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寒光。刑具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發生過的慘烈刑罰。
楚陽雙手雖沒有任何束縛,但他并未打算離去。他靜靜地站在房間中央,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周圍的刑具,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就在士兵準備動手之時,楚陽忽然抬起手,攔住了他。他的動作從容不迫,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我勸你最好不要急著動手,否則你會后悔,不信的話閣下大可一試,但別怪我沒提醒你。”楚陽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士兵臉色陰冷,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他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著楚陽。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讓我怎么后悔,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也只好強行讓你說了。”士兵說著,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把利器,那利器在燭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仿佛隨時都要奪人性命。
士兵手拿利器,向楚陽徐徐靠近,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威脅的意味。他的眼神緊緊盯著楚陽,仿佛要將楚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