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道與林俊瑤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宛如兩尊沉默的石像,沒有做出任何行動,更沒有絲毫閃躲的跡象。陳無道的面容平靜如水,眼神淡然,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場暗殺的戲碼。
破廟之外,狂風呼嘯,豆大的雨點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瘋狂地砸落,重重地打在破廟那殘破不堪的屋頂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是大自然奏響的一曲激昂卻又帶著幾分肅殺的樂章。
廟內彌漫著一股潮濕且腐朽的氣息,墻壁上剝落的墻皮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斑駁陸離,像是歲月刻下的滄桑印記。角落里的蜘蛛網在風中輕輕晃動,似乎也在為這緊張的氛圍而顫抖。
陳無道微微瞇起雙眼,試圖從眼前這幾個神秘人的身上看出些端倪。
那老人身著一件洗得發白且滿是補丁的長袍,手中緊握著一根看似普通卻隱隱透著幾分古怪的拐杖,拐杖上的紋路在昏暗中若隱若現,仿佛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他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猶如溝壑縱橫的山巒,每一道皺紋里都似乎藏著歲月的滄桑與陰謀。
那乞丐則衣衫襤褸,頭發蓬亂得如同鳥窩,臉上滿是污垢,但他的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別樣的光芒,透著幾分狡黠與狠厲。
陳無道雖看不出幾人的確切來歷,但僅從老人和乞丐那凌厲的攻擊中,便能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的實力非同凡響。在陳無道看來,這場刺殺似乎已成定局,那個被圍攻的倒霉蛋大概率將會喪命于二者的合力圍攻之下。
就在陳無道如此篤定地以為時,局勢卻瞬間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只見那乞丐如猛虎般朝著楚陽撲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楚陽的要害。
然而,楚陽卻猶如靈動的游魚,身形一閃,輕松地躲開了乞丐這迅猛的一擊。緊接著,他右手迅速抬起,如同閃電般靈巧地轉身,那一掌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地拍在了對方的胸膛上。
乞丐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身影迅速后退,直接將本就破舊不堪的廟宇墻壁撞塌。一時間,塵土飛揚,磚塊散落一地,揚起一片嗆人的灰塵。
與此同時,那老人也迅速出手。他將拐杖的底端精準地對準了楚陽,一道寒光從底端一閃而過,一柄散發著森然寒光的暗器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來。
那暗器在昏暗的廟內閃爍著幽冷的光芒,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使者,帶著致命的威脅。眼看著暗器與楚陽近在咫尺,只聽見“鐺”的一聲清脆聲響,那暗器仿佛撞在了銅墻鐵壁之上,瞬間失去了力道,隨即徑直下落,掉落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楚陽對老人的反擊一氣呵成,他以左腳為軸,身軀如陀螺般迅速旋轉,抬起的右腳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撞在了老人身上。老人只覺胸口一陣劇痛,仿佛被重錘狠狠擊中,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幾步,胸膛劇烈起伏,咳嗽得厲害,鮮紅的鮮血從嘴角緩緩滲出,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而那乞丐,胸膛微微凹陷,臉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齜牙咧嘴,雙腿止不住地打顫,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只是這輕描淡寫的兩級攻擊,老人和乞丐籌備多時的暗殺便徹底落了空,絲毫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看到此情此景,陳無道的眼中異彩連連,心中不禁對楚陽的實力暗暗驚嘆。身旁的林俊瑤也是一臉震驚之色,她微微張大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不禁輕聲問詢道:“換做是你,你覺得能擋住多少招?”
陳無道微微皺眉,神色凝重地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若是換做是我,不出五十招我就會受傷,一百招之內就會狀態萎靡,兩百招我就會隕落。”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卻透著一股深深的忌憚。
林俊瑤暗感震驚,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人,實力竟然要比自己的師兄還要強大。連她師兄都難以避開的攻擊,對方非但輕松避開,反而還有力反擊,直接讓偷襲的二人身負重傷,險些殞命。
楚陽雙手抱胸,眼神中透著一絲嘲諷,看著眼前的老人和乞丐,冷冷地說道:“看來兩位早有準備,之前我就懷疑這忽然變化的天氣和你們的到來有著某種關聯,只是沒想到你們的來歷和我想的別無區別。所以二位到底是受到了誰的指引?說出來,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性命。”
老人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咳嗽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艱難地抬起頭,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楚陽,卻一言不發。乞丐則雙手捂著凹陷的胸膛,痛苦地呻吟著,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如同惡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