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告著一個即將到來的挑戰。
事實和凌松確實說的別無區別。等夜幕籠罩在這片荒蕪之地,原本湛藍的天空漸漸被黑暗吞噬,皎潔的月亮高懸天穹,灑下清冷的月光,凜冽的月光灑落在各處,讓本就幽深的忘憂坡更顯陰森。周圍的樹木在月光下投下詭異的影子,仿佛一只只張牙舞爪的怪物。
這個時候,忘憂坡的確顯現出了某種玄妙詭異的變化。原本就讓人不寒而栗的死氣變得愈發濃郁,如同實質一般,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更讓人在意的是,不知何時周遭忽然刮起了陰森的冷風,那風如同鬼哭狼嚎一般,還時不時伴著哀嚎,仿佛是無數冤魂在訴說著他們的痛苦。
楚陽的神念已經籠罩在方圓十里,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一絲警惕。但偏偏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存在,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他以為今晚恐怕會無事發生之際,凌松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這寂靜的荒野中顯得格外清晰。
“閣下要的它來了。”
濃郁的霧氣如同洶涌的海水一般忽然從遠處來襲,只是眨眼之間,便已經將二人周邊籠罩。那霧氣冰冷刺骨,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仿佛隱藏著無數危險。
凌松忽然發出一聲嘆息,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凝重。
“事情恐怕要超出你我的預料了。”
“什么意思?”
楚陽疑惑地問道,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凌松,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凌松看向霧氣深處,沉聲解釋:“此地之所以會出現霧氣,實則是因為一種古怪的存在。”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仿佛在講述一個可怕的傳說。
“吾等修行之人習慣把他們叫為靈魔。”
“靈魔?”
楚陽還是第一次聽說如此奇特的存在,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好奇和警惕。單憑名字就能感讓人感覺到靈魔的詭異之處。
“這些家伙非人非妖,非鬼非魔,乃是一種極為奇特之物。它們時而安靜,時而狂暴,時而溫文儒雅,時而又濫殺無辜,沒人知道它們是怎么誕生的,但只要它們現身,勢必會掀起一番動蕩。”
凌松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刃在霧氣中閃爍著寒光。
“而但凡它們出現,就勢必會出現像今晚這樣的霧氣,而霧氣越濃就代表靈魔的實力就越發強大,不出意外你我二人遇到的靈魔實力恐怕非同小可。”
凌松說著,他的臉頰兩側忽然浮現出黑白相間的奇特紋路,那紋路如同神秘的符文,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與此同時他抽出背在背后的長劍,劍刃也同樣浮現出如同臉頰上的奇特紋理,仿佛這把劍也感受到了靈魔的威脅,在霧氣中微微顫動。
楚陽看著凌松施展出的奇特手段,不禁頗為好奇。他能感覺到對方體內奔騰的力量流經全身,那力量如同洶涌的潮水,在凌松的經脈中奔騰不息,而且讓凌松在短時間內氣息便暴漲了一大截。雖然仍舊比不上楚陽,但也遠超一般的修行者。
楚陽想,單憑這種實力對付尋常靈魔應該輕而易舉,不會出現什么意外。他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周圍的霧氣愈發濃郁,仿佛要將他們吞噬,但楚陽和凌松卻毫不畏懼,靜靜地等待著靈魔的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