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衣袖無風自動,露出手腕上被空間裂縫劃出的血痕,傷口周圍還殘留著空間亂流特有的焦痕。向晚聽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急切地說道:“這怎么可能?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再仔細和我說說。”
說話時手指無意識絞著衣帶,將絲絳擰成麻花狀。
楚陽將自己在埋骨之地的大多情報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但有一些關鍵信息他還是有所隱瞞。
向晚靜靜地聽著,臉色越來越凝重,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將精致的繡紋扯得變形,聽完后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說道:“必須得趕緊離開,不出意外,秘境的驚變便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大乾王朝。”
說話時眉頭緊鎖,憂慮之色溢于言表。
楚陽有些吃驚,眉頭微皺,問道:“你的意思是此番要前往無間界?”
向晚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決方案,此地不能久留,閣下若是繼續留在這兒,也只會被秘境內的驚變波及,閣下若是走我可以想辦法送你去無間界,但我還是要在此地留下一段時間。“說話時從袖中滑落半塊玉玦,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楚陽沉思片刻,然后點了點頭,同意道:“那就按照你的所言送我去無間界吧,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理由,既然你已有計劃,那就按照你的計劃行事,我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向晚神色認真地叮囑道:“以閣下的實力前往無間界自然不會出現什么意外,但我要提醒閣下的是要小心無間界的一個勢力,若無必要最好不要貿然招惹,以免被這些難纏的家伙糾纏住。”
楚陽好奇地問道:“你說的勢力是……”
向晚神色凝重,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六道。”
楚陽眉毛微微挑動,露出疑惑的神情。向晚見狀,解釋道:“我知道閣下可能在大乾皇朝們已經見到了六道的蹤跡,但此六道非彼六道。無間界內的六道,可遠非大乾王朝內的六道能比。這里的六道只是因為某些機緣巧合知曉了無間界六道的存在,所以才會以此命名,他們的無論是手段還是能力都遠不及真正的六道強大可怕。”
說話時身體前傾,語氣中帶著罕見鄭重。
楚陽更加好奇了,追問道:“這個組織到底有什么可怕之處,能讓閣下如此警覺?”
向晚語速飛快,臉上閃過一絲不安,顯然不愿意過多提起六道:“總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六道是一個龐大的組織,他們的實力非同小可,所以閣下若是能避開他們,就盡量的避開他們,不要和他們牽扯過深。我能告訴閣下的就只有這些,剩下的等閣下到了無間界自行可以搜尋情報。”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夜梟的尖嘯,驚得她手中茶盞微微傾斜。
說完,向晚從腰間掏出一塊銀色的令牌,那令牌表面刻滿了復雜的符文,散發著神秘的氣息,符文間隱隱有流光轉動。
她將靈力注入令牌中,頓時,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從令牌中釋放出來,如同一股無形的浪潮,陡然從天穹降下,籠罩了二人所處的小院。楚陽只覺得身體一輕,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這股力量向上漂浮,發絲在空間亂流中狂舞。
在他的身形徹底消失之前,向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閣下若是到了無間界還請閣下去無量山替我傳一個消息,幫我告訴山主我的處境很好,不用他過多擔心。”最后半句被空間波動扯碎,化作零散音節消散在風中。
從下界前往上界的過程中,尋常人很難感受到具體體驗了什么,但楚陽的實力非同小可,這個過程他還能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