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些鮮血就像是受到了牽引一樣,紛紛向易長琴手中的利劍匯聚了過去。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易長琴手中的利劍氣勢越來越強。
到了最后,甚至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他手中的利劍繼續吸收著血液,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劍身都變成了血紅色。
易長琴身上的氣勢突然猛漲,而他的臉色卻是變得煞白了起來。
這又是什么?邪術?
葉辰看著對方的樣子,皺了皺眉,心里警覺了起來。
他的實力畢竟還沒有突破到通脈境,對付一般的通脈境三重還行,但是如果對方的實力跟他相差太大的話,還是有些吃力的。
對于任何一個對手,在戰斗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掉以輕心。
他能夠感覺到,易長琴的實力和剛才比起來,至少變得強大了一倍!
等會恐怕又是一場硬仗!
一旁,涂山看著易長琴的樣子,臉色變得難看了下來。
他轉身看向了易潛龍,沉聲說道。
“這是血祭術,我們傭兵公會早就列為禁術了,易副會長,你糊涂啊,這樣的禁術,你怎么教給了他?”
血祭術是他們傭兵公會的秘術,不過因為副作用大,有傷天和,而且對施法者本身有很大的傷害,所以早就被棄之不用了。
可他沒有想到,易長琴竟然會使用。
他不用想也明白,這肯定是易潛龍教的,因為一般人是絕對接觸不到血祭術這種邪法的。
面對涂山的質問,易潛龍呵呵一笑。
“會長,我倒是覺得你有些過慮了,秘術并無好壞,在我看了,小琴是我的親孫子,我心中有數,不勞會長掛心。”
唉!
涂山見易潛龍根本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微微搖頭嘆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既然人家本尊都不在意,他又瞎操什么心呢。
易潛龍看著演武場中央,他的心里掀起了滔天的怒火。
剛才他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卻是心急如焚,當初的確是他教給易長琴血祭術的,但是在教的時候,他再三囑咐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絕對不能使用這種秘術,因為對自身的損害太大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今天在演武場,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易長琴竟然忘記了他的告誡,使出了這樣的秘術。
他現在只希望二人間的戰斗盡快結束,否則,要是拖的時間越久,對易長琴的身體損害越大。
如果產生什么不可逆的后果,麻煩就大了!
“小琴,速戰速決!”
因為心里擔憂,他忍不住大聲的提醒了起來。
演武場中央。
易長琴臨風而立,周身的氣勢暴漲,渾身煞氣凜然,冰冷的目光直視著葉辰,用一種主宰一切的語氣說道。
“今天,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說罷,他劈出了一道驚天劍氣,斬向了葉辰,這看似平凡的一劍,在他恐怖實力的加成下,展現出了非常恐怖霸道的威力和氣勢。
葉辰雖然全力格擋,但還是被震的倒飛了出去。
這是他和易長琴交手半天,第一次被對方以絕對的優勢擊退。
不過,他雖然被擊退了,但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只是渾身氣血有些翻涌,虎口稍稍有些發麻罷了。
高臺下。
陸小仙見葉辰被一劍逼退,一雙美目之中浮現出了濃濃的擔憂。
“父親,葉公子不會有事吧?”
她現在真的很擔心。
因為易長琴現在的氣勢實在是太恐怖了,就像是汪洋大海一樣,而葉辰被襯托的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這種情況下,她又如何能不擔心呢?
陸無極沉默了片刻,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