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逐漸急促,夏墨淵渾身被冷熱交替著,意識開始變得不太清白,眼前蘇檬的臉龐也在他面前朦朧了起來,他已經看不真切,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手一松落,便沒了意識。
蘇檬這才發現了夏墨淵的不對勁,她松開了他的唇,看到他俊臉有些青紫了,嘴唇也一絲月色都沒了,滿是蒼白。
怎么會這樣
蘇檬嚇懷了,顫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卻發現很是微弱,他這是怎么了
“夏墨淵,你醒醒,你別嚇我。”蘇檬趕緊搖晃著他的身子,拍打著他的臉頰,呼喊著他,“你醒醒啊你到底怎么了啊”
她喊了半天卻始終沒有把夏墨淵叫醒,她只好施展法術去救他,卻發現他臉色看上去卻反而越發的嚴重了,她一驚,忙止住了動作,又去探了下他的鼻息,幾乎快要奄奄一息了。
蘇檬急了,不行,她得帶著他去看大夫。
望了一眼昏倒在一邊的傅長卿,她只能再次附身到了他的身上,便將床榻上的夏墨淵扶了起來,背起他往醫館狂奔而去
傅長卿的身子骨有點弱,蘇檬背著他沒跑幾步,就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額頭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滴,她只好咬牙堅持著,一路將他給背到了市集。
“夏墨淵,你堅持一下,我會救你的,一定會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蘇檬心里焦急的不行,她只好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安撫著夏墨淵,她怕,她怕他會死。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蘇檬走了許久,才終于將夏墨淵給背到了醫館,她帶著他慌亂的沖了出去,“大夫,大夫救人啊”
聽見外頭的喊聲,一個伙計跑了出來,連忙過來幫忙,將夏墨淵給扶到了里屋去了。
醫館的大夫看到有病人來了,也上前一步將夏墨淵扶到了床榻上,為他把脈。
蘇檬這才松了口氣,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喘息著問道,“大夫,他怎么樣了”
大夫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蹙著眉頭為下墨淵診斷著,滿是困惑不解的開口了,“這位大夫的脈象很是奇怪,老夫竟查不出他得了什么病。”
“什么”蘇檬一驚,大夫都查不出來這是怎么一回事
她著急上火的大喊道,“大夫,你再好好的替他看看,不然他為何會突然之間昏迷不醒”
不等大夫回答,一道陌生的聲音厲聲說道,“這就要問問你了,你對他做了什么”
蘇檬一愣,目光順著身子的方向望了過去,卻瞧見一個一身道袍的道士從外頭走了進來,目光犀利如刀的射向了她。
這充滿敵意的眼神讓蘇檬一驚,渾身頓時寒毛直豎,一臉防備的看著道士,怒目而視道,“你這老道胡說什么我要是想傷害他,我何必要帶他來尋醫”
“還說沒有”道士指著床榻上臉色滿是青紫的夏墨淵,喝訴道,“這便是證據,他的精元都被你吸了,所以才會導致奄奄一息,你還敢說沒有”
“什么”蘇檬心底一咯噔,顫抖的問道,“你是說他之所以變成這樣,是被我害的”難不成是她吻他的時候,不小心吸取了他的精元所以他才好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