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代很多職位都是臨時性架設的,爵位和品級都不能代表什么,而是具體的差事才是重要的高下之分……
當然,這也避免不了會帶來『冗官』的問題。
但是冗官,更多的是許進不許退,就像是『視同』一樣,是搞到了已入不敷出,才來查一歲靈童?那么之前那么一大堆的冗余,然后全數壓到了百姓身上,就算是苦過了事?
想來必是見西洋有修仙元嬰境三百歲者,不甘其后乎?
問大漢衣質料者拘?
言十二字真言者囚?
煌煌乎!
皆為此等有進無退,方是肆無忌憚為官為吏之輩所為之!
若是真能有退出機制,并且嚴格執行,一旦言行不慎者,官帽便是不保,又有誰會如此囂張跋扈,橫行鄉野?
因此,沒有純粹自由,也沒有完美的制度,更不可能僅僅靠一紙空文,一句口號,就想要千秋萬載,長治久安!
斐潛緩緩的說道:『士元所憂才不堪任,其根亦在此!一人之智有限,焉能通曉百工?一縣之令長,兼管農桑、工造、刑名、教化……縱伊呂復生,亦難周全!故需分職!將龐雜之務,切割細分。勸農只需精于農事,工學只需通曉營造,蒙師只需善教童蒙……職責專一,則標準易明,考核易行。能力不足者,可專司一技;才具卓越者,可統籌一方。譬如百工造器,分工愈細,技藝愈精,器物愈良!治國理政,何獨不然?分工愈細,專才愈出,效率愈高,則技可日新月異,地力可倍獲其出,萬民可安居樂業!此乃破技之桎梏,亦解位與才之困局也!』
通過『分工細化』降低對單一人才『全能』的要求,同時提升整體治理效能與技術推動力。
當然,這僅僅是表面上的好處,以及所帶來表面上的『冗員』問題,而更為深層次的,還是斐潛想要摻雜在封建舊鼎之下的新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