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老公明明沒事,為什么我還是這么想哭?】
【老公這么垂著眼不說話的樣子好憂郁啊,忍不住抱抱他,555】
【瘦了,臉色也白了好多,老公你已經是冷白皮了,不用再白了啊!(哽咽)】
等談自非終于完成了例行掃墓活動,彈幕已經貸款為他哭出了幾百公斤眼淚。
談自非:“……”
真的不必。
總覺得彈幕比他這個名義上作為親兒子的角色卡身份還要來得真情實感得多啦。
談自非心情復雜到不知道對此做出什么反應,以至于出去的時候只能面無表情的沉默著。他這樣子,倒是讓本來等在外面的姜幟一時沒敢來搭話。
r/>一直等到進了車里,在一陣窒息般的安靜后,姜幟終于忍受不住這氣氛開口,“你把資料傳過來的時候,老爺子都快嚇死了,就怕你真信了,做出什么傻事來。”
姜幟說這話的語氣刻意放得輕松的,就像是隨口一提,但是目光卻謹慎地透過后視鏡打量著談自非的表情。
說實話,快嚇死的何止是老爺子,他也真怕談自非鉆了什么牛角尖出不來。
起碼談自非這次住院,到底是真應付不過來還是想不開,姜幟到現在都不敢確定了。老爺子更是連夜調了當年談叔叔和喬阿姨的檔案一并當年那次失敗的潛入任務記錄,專門找了過來。
姜幟早就說了:老頭子瞞著瞞著、早晚會瞞出事來!
話雖如此,但看著那個打從他有印象以來就從沒低過頭的父親守在急救室外、表情茫然地問他“我是不是做錯了?”的時候,姜幟還是忍不住心里一酸。
等人被推出來的時候,這個強硬了一輩子的老頭子,居然沒敢第一時間上前。
姜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總覺得聽見人沒事的那會兒,他爸眼眶都濕了。當年談叔和喬姨的事已經成了老頭子心底的刺,這會兒要是連兩人唯一的兒子都出事了,真不知道他爸能不能撐下來。
……
姜幟回憶著這些,卻看見后視鏡里的人全然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我又不傻。”
這表現終于讓姜幟徹底放松下來,他唇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但下一秒就看見人脖子上隱約露出來的繃帶,笑容一僵。
——是不傻,但是夠瘋。
姜幟不太確定的想著,x項目結束,談叔和喬姨的問題也解決了,之后自非應該、不會那么拼命了……吧?
談自非當然不傻,有系統幫忙做保證,他還不至于相信從反派那里拿到的資料。
不過鏡頭顯然對此有另一番解釋。
回憶泛黃做舊的畫面中,小小少年拉著父母的衣角,臉上的委屈和不舍都快溢出來了,但是仍舊強忍著淚沒有落下來。幼崽可憐的小模樣總是很招人疼的,起碼彈幕上在短暫的萌出血尖叫之后,已經開始【不哭不哭】地各種花式云哄孩子了。
被拽著的父母當然更不忍心。
一只粗糙的大手落在頭頂,直把幼崽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的,人都快
站立不穩,只能著急地去抓那只作怪的手,倒是一時忘了哭。
這種簡單粗暴“安慰”做法當然惹得人不滿,女人嗔怪地將丈夫推開,自己蹲下.身來,用手指作梳梳順了幼崽被搓成雞窩的頭發,輕輕在孩子額上落了一吻。
“自非是個懂事的孩子是不是?不要哭,爸爸媽媽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