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沅彎起眼睛:"對呀。不過你不要太擔心,我會盡力把自己變得健康,多陪陪你。"紀晏垂眸笑了下:"嗯。"
坐在副駕駛的陳天悄悄盯著后視鏡里兩人的一舉一動。好家伙,都開始約定終身了?
紀氏位于寧城市中心的獨立園區,是五年前修建的新址,氣派的大廈科技感十足。景沅頭一次來紀氏,當被紀晏推著行走在寬敞明亮的大廳內時,絲毫不見緊張。
紀氏的員工們穿得都很正式,與紀晏碰面后輕輕點頭,繼續高效地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來到總裁辦所屬的十六樓,景沅打量著紀晏的辦公室,書桌后,是一副昂貴的油畫。
"想喝點什么嗎?”紀晏將ipad遞給景沅,“在上面點完,秘書會送過來。"景沅抱著平板,新奇道:“你們這里怎么還跟咖啡店似的?”紀晏坐在書桌前:"比較有效率。"
景沅劃動菜單,問出最關心的問題:"不用我付錢吧?"紀晏推了推眼鏡,瞇起眸子:"沅沅。"景沅低頭忙著給咖啡備注:"嗯?"
紀晏若有所思:&
#34;你這樣,總讓我覺得,我苛待你。"景沅聽后耳根彌漫起一層淡粉色,不好意思地抱著平板。紀晏繼續說:“茶行是不是不盈利?”
"沒有,就是我最近又研究新茶,又收購了新的土地,錢全都被套進去了。"
景沅有自己的規劃。他的野心不僅僅是茶行盈利而已,而是打造出屬于云水澗的獨特茶品牌,向全國推廣。
就算以后他將云水澗賣掉,也能掙一筆巨款。
咖啡很快被女秘書端上來。
見景沅坐在輪椅上,秘書小小驚訝一下,隨后溫聲細語道:“您的咖啡。”
景沅剛道聲謝,紀晏說道:“你吃藥呢,最好不要喝咖啡。”
景沅當即蔫了:“喝一杯沒問題吧。”
這時,一直盯著屏幕的紀晏看向景沅和秘書:"是誰說想把身體養好的?"
景沅小聲辯解:"可是我從來沒有喝過咖啡。"
說完,他委委屈屈朝秘書說:“您知道咖啡是什么味道嗎?”
秘書姐姐一瞬緊張,照顧著紀晏的臉色,硬生生回道:“我在吃藥,也沒喝過咖啡。”景沅臉色瞬間變綠,紀晏則抿著笑意歪頭注視著景沅。這眼神似乎帶著點嘲笑。
景沅不情不愿說:“好吧,要杯橙汁。”秘書姐姐回了句收到后,火速離開。剛才的感覺太難受了。兩個人不是情侶嗎?怎么說話跟宮斗似的。
十分鐘后,景沅躺在沙發上,咕嘟咕嘟喝著橙汁。
他在家里就只能喝新鮮水果榨的果汁,早就喝膩了。所以對橙汁并不感冒,跟幾歲的小孩似的,邊喝邊玩。
紀晏正在專注地工作,被景沅鬧出的動靜吸引了注意。
對面,景沅蓋著厚厚的毯子,無骨白襪松松垮垮地搭在細白的腳腕上,悠閑地翹著腳,有種歲月靜好的輕松感。
景沅今天特意搭配一套低領毛衣,那枚平安扣松松垮垮地掛在脖頸,能看出景沅很喜歡。
紀晏不知不覺放下手中的工作,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景沅身上。
他在很小的時候,放學后去公司找父親,也碰到過這樣的畫面。那時,他母親就是這樣靠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等父親下班。
紀晏神色恍惚,被敲門聲拉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