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低頭:"嗯?"
景沅在胸口比了一個心:"感恩。"
紀晏指腹落在景沅受傷的腦袋上:"先帶你去醫院檢查。"
景沅抬著濃密的眼睫:"能不能回家讓醫生看?我不想去醫院。"
紀晏揚起唇:"為什么?"
景沅:"害怕。"
手指撫摸著景沅細軟的發絲,紀晏故意逗他:“不疼,可能就縫幾針。”
景沅捂著腦袋驚坐起來:"不要,求求你了。"
坐在副駕駛的陳天看到這樣一幕,越來越迷惑,無數個問題閃過他的腦海。怎么從寧家出來,兩人關系又好了?
紀晏笑而不語,故意不理睬景沅。
景沅突然狡黠一笑:"怎么樣?剛剛我的反應夠逼真嗎?"
紀晏挑眉:“還可以。”
景沅當然知道縫針是假,逗他才是真。重新像小貓一樣躺下,用下巴蹭了蹭紀晏的腿:“晏晏,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紀晏好像對他不錯,應該不會使用特殊手段逼迫他恢復記憶。
而且他如果幫紀晏找到父母車
禍的真兇,紀晏肯定會更加感激他,不至于跟書中結局一樣,讓他凍死在橋洞。
紀晏瞇著眼睛在休息。
“說。”
景沅想避開司機與陳天,喃喃道:"這是個秘密,我想單獨跟你說。"
"行,回家再說。"
去紀晏房間前,景沅先回自己房間換一身居家的寬松衣服。
借著這個時間,陳天同紀晏講:“景少爺最近幾天確實去了茶行,但也打出租車去了別處。”"去了哪里。"紀晏坐在書桌前問。
陳天:"去了兩次縵合。"
紀晏微微蹙眉:"去縵合的茶室學藝?"
陳天:"具體去哪個會館我不清楚,但出租車停下的入口距離夜店最近。"
“夜店。”紀晏重復一句,手中把玩著鋼筆,“他的身體不允許他去喝酒,他去夜店能干什么。
陳天突然有個陰暗的想法:"私會?"
紀晏睨他:"私會誰。"
陳天:"寧謹?"
紀晏盯他片刻,眉宇間騰起一股戾氣。陳天見狀,立刻腳底抹油離開。猜一猜都不行?怎么還急眼了。
正巧這時,路過的景沅和他打了一個照面。陳天扯著嘴笑了笑,確實想不通景沅屢次去夜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