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部的痛苦難以明言,但他的腦子可沒閑著想明白這些之后,掙扎著站起來,雙手向后摸了摸,但根本無法撫慰更內部的疼痛。
努力無果之下,又雙腿微分,沉身下壓,簡單做了幾個不合格的深蹲,因為隨著不斷下蹲,菊部的痛感也會隨之加深
他現在無比慶幸此地只有他一人,為了緩解疼痛,即使迷惑行為不斷,也不會影響他在人前的光輝形象,免去了羞憤社死的隱患。
一邊想著,一邊順時針扭了幾圈胯,感覺有點效果,就又逆時針來了幾圈。
隨著疼痛的減輕,他不禁大喜過望,畢竟越早恢復,就能越快的救援隊友,最終暴露自己秘密的概率也就越小。
扭胯之后,又腳尖點地,輕輕蹦了幾蹦,當感覺菊部的痛苦已經完全不影響行動時,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在干嘛”
聲音仿佛擁有某種魔力,許麟完成最后一次踮腳的身體瞬間石化,臉上的表情更是異常精彩。
岳出云走到他身前,卻是在兩米開外,手里提著不發光的電筒,神色平靜的看了看被炸掉底部,但上方卻依然穩穩懸吊的石柱。
看樣子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掉下來,當初在石柱底下安裝炸彈的那個人,或許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石柱雖沒有全部垮塌,但已經失去了支撐作用,年深日久,必然還會掉下來。
或者,在外力的作用下
許麟心里十萬頭神獸奔騰而過,已然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位對己態度怪異的隊長。
內心深處的千言萬語,最終只是化作一個問題
“隊長,您過來為啥不開手電省電嗎”
他相信,假如岳出云趕過來時開著電筒,他一定可以提前發覺。
相比于物理層面實實在在的光,他的感應能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呃,倒也不是全部如此,他還是可以感應到某類型的異能者,不過也是極其微弱的感覺。
岳出云聞言,晃了晃電筒,淡淡道
“沒電了”
“呵倒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回答”
許麟默然,自己剛才的詭異動作必然被這位隊長盡數看在眼里,那么,要給他解釋原因嗎
“呃,內個,隊長啊”
他還是決定如實相告,只是某個部位受了一點點傷,還沒到無法啟齒的地步。
況且,提早說明,也免得出去之后,自己又莫名其妙背上某種奇怪的標簽。
“剛才那根柱子底下有炸彈,我一開始沒發現,后來嘀嘀的響才注意到,然后我就被炸”
“噓你聽”
岳出云突然做了個噤聲手勢,他立即閉嘴,屏息靜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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