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開槍打傷女人的暴徒卻抬手壓下了同伙的槍管,“他不是這里的人”
同伙這才注意到老李的膚色發色,華夏人與他們的區別還是比較大的。
“停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來旅游的,我有護照”
“你是華夏人吧你為什么要多管閑事這里不是你的國家”
“你說的沒錯我也不想管你們的事,但無論如何,你們不該殘殺手無寸鐵的平民”
老李感覺說話的暴徒似乎了解一些地緣政治,不然不會和他說這么多。
“不不不”
暴徒突然獰笑著搖了搖頭,“你可能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國家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就像現在,我要這樣做”
說罷,單手提槍,對準因失血過多,哀嚎起來已經有氣無力的女人胸腹。
“砰”
血花飛濺,女人躺倒在地,雙手滑落身旁,眼神空洞,望著仍然黑暗深沉的天空。
“不”
“媽媽媽媽你不要死哇”
老李眼珠子都要瞪出血來,與古麗同時大喊,但無能為力
小女孩稚嫩的臉龐糊滿了眼淚和鼻涕,冷風嗆入大張開的口中,引得孩子一陣劇烈咳嗽,結合凄厲的哭聲,更顯悲慟。
人生至慘,無過于雙親死在眼前
古麗七歲,已然有了生離死別的概念。
“真真主使者救救我的古古麗”
女人用盡僅剩一口氣,祈禱奇跡再次發生。
“媽媽媽媽不要走”
女孩小小身體伏在失去生機的母親身上,淚如泉涌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紅色
“哈哈”
兩名暴徒仰天狂笑,很為自己的手段感到自豪,與無助痛哭的小古麗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遠處又有十幾名持槍暴徒緩緩圍了過來,暫時不清楚舉著雙手的男人怎么回事,但無一人多看一眼地上女人的尸體和悲痛欲絕的女孩。
暴徒眼見同伴到來,底氣頓時更壯,猛然收住笑聲,凝眉瞪視老李,狠聲道
“怎么樣我殺了她你又能怎樣你一開始就不該多管閑事,也許,我們舒服夠了,還會留她一命
現在,她已經死了,接下來,是輪到你呢,還是這個小雜種”
暴徒的話好似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老李胸口,登時捶的呼吸不暢,頭上冷汗直冒,身體不由彎下,雙手撐在膝蓋上。
“或許他說得對,我不該開槍的”
老李心神失守,開始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懷疑。
“喂華夏人你來說,接下來殺你,還是嗝兒”
“啊我的手”
“哧哧哧”
“噗噗噗”